沈青竹一脸好奇，并没有看出阿冉脑海中的变化，只当是对方被下面的场景吓到了。
阿冉捂着脑袋，脸色发白，记忆在如潮水般流逝。
“凡人的意志脆弱不堪，即便血肉能够长生，意志也挡不住时间的侵蚀，更别说是规律的改写。”
杨戬淡淡开口，伸手覆盖阿冉的额头。
代表着阿冉意志的荧光被他抓取而出，强行中断了她意志被极乐的侵袭。
失去意志的阿冉身躯轻颤，原本的意志在此刻复苏。
她依旧如同少女一般站立在原地，清澈的眸子冰冷起来，纤细的手臂探出，猛然下压。
轰！
无尽血水在翻腾。
“怎么，你觉得自己有实力改写这里？”杨戬淡漠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。
少女侧头看向杨戬，眉间轻拧：“你不该来此，更不该带我来此。”
“是你们让本君来此的。”
“他们只是凡人，凡人无法理解你我，更无法理解此地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看来你觉醒完毕了。”杨戬将手中阿冉的意志递给少女，道：“本君很好奇，你这种轮回成功的觉醒者为何要维护凡人，又为何一直停留在此方界域。”
“这个与你无关。”少女冷冷回应，接过了阿冉的意志，保存于自身脑海最深处。
杨戬‘呵’了一声，道：“现在不想说也没事，毕竟这里的秘密，比你身上的要让本君感兴趣得多。”
“贪图此地，绝非一个明智的决定，阁下还是尽早离开为好。”少女道。
“离开？”杨戬面露玩味：“轮回的真相就在眼前，你觉得本君会离开？还是说，你对此地也有兴趣？之所以一直留在这方界域，就是为了这里的轮回之秘？”
少女轻拧的眉间深深皱起，她盯着杨戬，在思索自身与对方的差距。
“想动手啊你？”沈青竹撸起袖子。
杨戬看着少女，漠然开口：“不用评估，你不是本君的对手，若是想要试试的话，本君不建议你在此地动手，至于因为什么，想必你比本君更清楚。”
少女无言，沉默着。
杨戬又道：“本君也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了，你该将身体主动权交还给阿冉了，她有她的使命。”
“凡人的使命？不，那不是她的使命。”
“虽然本君并不认同凡人长生的追求，但阿冉那女人还算顺眼，既然本君答应过她，那她就有自由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是吗？”
少女紧皱的眉间轻挑，挑衅的意味很重。
杨戬神色越发漠然，额间竖眼转动，瞬间将佛音隔绝在外，他看着少女，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。
翁.....
混沌领域在血光中心出现，将三人覆盖在内。
少女面色一变，原本挑衅的眸子带着惊悚，不光自身神化后的规律被压制，就连意志都有种被冰封的感觉，难以自主思考。
“你的层次太低了。”杨戬伸手按在不能动弹的少女额头：“好好休息一会，等本君解决完此地后，自然会再次将你唤醒，到时候，本君希望你能够好好配合。”
声音落下，少女瞳孔涣散。
意志被压制。
藏于脑海深处的阿冉意志，再次成为了这具身体的主导。
她双眸从迷茫到诧异，看着杨戬有点懵逼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思维还停留在刚才被佛音磨灭记忆的时候。
“醒了？”
杨戬开口，混沌领域消散不见。
阿冉点头，随即不解的问：“刚才我的记忆中似乎多了很多画面，那些画面就是长生的原因吗？”
“不是，只是篡改你意志的第一步。”
“那这里为何能够赋予人长生？还有......刚才我是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？”阿冉再次问询。
她心中有很多疑惑。
即使刚刚好像只是一个愣神，可她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体上的不同。
原本的抵触感全部消失不见。
三姨的本能不见了，就像是从未有过一般，从身体上完完全全的消失。
“你并没有死。”杨戬淡淡道：“至于这里是否能够赋予人长生，本君只能告诉你，确实能，但这个代价，绝对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。”
真的能够赋予人长生....
阿冉双眸变的炽热起来，她从衣服的口袋中取出一个微型摄像仪，开始将下方宛若血海的场景记录下来，特别是血海最核心的那个巨大枯骨。
杨戬只是静静看着，没去打扰。
沈青竹一脸无趣，对这种记录很是嗤之以鼻：“哎，你拍拍拍的有什么用，真正能够让凡人长生的东西，是规律、是意志的篡改，拍下来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、浪费精力。”
“沈姑娘，记录是我的职责，至于有没有用，那不是我的任务，研究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