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有说完。
对抗中的黑雾大手轰然散去，被血光大手粉碎，完全吞没，让血光大手越发恐怖。
“恩？”李茗脸色微变：“你居然敢吞噬别人的规律？疯了不成。”
“疯？”杨戬漠然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：“是你的认知层面太低了，本君给你一个机会，若你好好配合的话，本君倒是不介意留下你的意识。”
“放屁，你算什么东西，需要我来配合你？”李茗大怒，腐蚀性的雾气再次升腾而起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构建出任何形态的物体。
而是燃起了熊熊烈焰，在雾气的涌动下，转眼便将整个领域点燃。
黑色的火焰蔓延，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速度燃烧。
仅仅只是刹那，便将绝对领域烧的支离破碎，难以继续维持，完全散去，被蔓延的黑火完全燃尽。
“就你这点实力.....”
李茗开始嘲讽。
但下一刻，她就说不出话语了。
黑色火焰依旧在燃烧，可原本已经消散的领域却是再次出现，不再猩红一片，而是无法言说的混沌，颠倒的混合光辉，带着些云里雾里的视觉。
黑色雾气衍射而出的火焰，在混沌领域中不再那般强悍，无法将之点燃，更不能将之破灭。
“可惜，未能恢复巅峰实力，不然倒是可以试试你这特殊的领域，是否有资格自称神明。”
李茗叹道，已经明白自己与杨戬的差距。
太过巨大了。
她当前最为了不起的能力，也就是规律黑炎，这种能够磨灭规律的黑色火焰，是最为纯粹的规律之火。
诞生于规律之前。
是先有火焰，才有规律，强度还在规律之上。
这等火焰，才是最终强者的标配，是自诩神明的基础条件，足以压制‘神明’之下的大部分规律。
“看来才觉醒的你，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。”
杨戬眼中带着几许了然，算是知道了一个信息。
这种从浑浑噩噩中成功轮回、并且觉醒的存在，并不能立即恢复到巅峰期。
需要一个过程，才能够恢复往日的强度。
“既然知道，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李茗再次挑眉，倒不是如之前一般的挑衅，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。
杨戬也懒得废话，淡淡开口：“本君还是那句话，好好配合，给你留下意识，若是不愿意配合的话，本君不介意连带你的意识一同吞噬。”
声音落下，混沌领域中出现一个旋涡。
好似黑洞一般的旋涡。
在旋涡出现的时候，领域内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便被牵引，被旋涡吞噬。
李茗眼皮一跳，眉间紧锁。
沉默了好一会后，才点了点头，没有拒绝，知道拒绝后的下场。
杨戬看着李茗配合的模样，开口命令：“本君要知道你的全部信息，你的来处、你的归处、你的过去、以及你曾经踏足的区域。”
问题很直接。
没有半点弯弯绕绕。
这是杨戬想要从李茗身上知道的信息，也是他愿意等待她成功觉醒的前置条件。
不然的话，在初见李茗之时，这女人就该被吞噬了。
而不是好端端的活到现在。
当然，要是这女人不配合的话，他同样有多种办法来探查出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只不过，探查而来的信息不全面。
灾变天地最为顶尖的强者，能够逆改生死的存在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。
强行吞噬后，其记忆绝对不会完全正确。
之前在还未觉醒的李茗身上，他已经证实了这点，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。
“全部信息？”
李茗面露迟疑。
杨戬见状，神色越发漠然：“你不愿意讲述的话，本君也不强求，毕竟强者有强者的尊严，本君可以在你死后，于你的意识海深处去慢慢探索。”
“不是不愿意，是有难处。”
“呵，说来听听。”
“阁下这等异类肯定没有去过‘最终古地’，那里有太多的不可言说，莫说是谈及、就是去回忆都会引发难以想象的恐怖降临，所以，希望阁下能够理解。”
李茗认真开口，没有去讲述，而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。
杨戬没有纠结这个问题，道：“不可言说？那就先放一放，现在告诉本君，最终古地是什么。”
“最终古地便是最终古地，没有是什么。”
“那如何前往最终古地？”
“不可言说，路途中也有可怕的东西存在。”
“呵呵.....”
杨戬笑了，是那种特别危险的笑容，他没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