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    “云师兄，你去哪里？”封苏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，站起身来询问。

    云翩翩没有回头，对着身后众人摆了摆手，朝着外围走去。她并没有走远，只是走出了一段距离，寻了处无人可见的树干，最后无力的靠在其上。

    刚刚，她差点就快要忍不住相认了。过了这么久，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，足以面对一切风雨。

    偏偏是这些人，让她所有的防备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她想靠近，又怕一步踏出，便是天翻地覆，再难回头。

    这条路，究竟该怎么走下去？

    云翩翩不知道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前路茫茫如雾，却又清晰得刺眼。清晰得让她看见每一步的代价，与不敢相认的痛。

    至少从刚才来看，大家这些年都过得不错。

    许师姐丹道似乎突破到四阶上品，沈师姐也大有进步。

    娇娇儿如今已是灵徒境五阶，眉眼间褪去了从前的稚气，变得坚韧明亮，仿佛能直面世间一切风雨；薇薇也迈入灵师境四阶，出落得愈发清丽，洞察世事的眼眸也更深邃了几分。

    幸好，小雾不在这里。

    此次赤月山脉汇集了如此多势力，恐怕凶兽消失和灵兽出世两件事情是一起的。这里那么危险，小雾若是来了……

    还好，还好他不在。这样，她才能稍稍安心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