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弦整了整衣袖,从容行礼:“夫人言重了。不知可否详细说说令郎病症?我们需知根由,方能对症施救。”
提及爱子,金慎眼中光华骤然黯淡。她轻抚腕间玉镯,那是极品的护心玉,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。
“妾身出身金氏,名慎。”她声音微哑,“我儿墨染自幼养在边关兄长处。那孩子...天生只有一条水灵脉。”
云翩翩注意到慕弦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。金氏,那可是能与皇族比肩的修仙大族。
“更不巧的是,墨染生于七月半... ”
堂内烛火忽地一晃。云翩翩后背窜起一丝凉意——鬼节出生的水灵脉,这简直是招邪的活靶子。
“兄长怜他,三年前寻来一株神品护心灵草。”金慎指尖发颤,“谁知...自那日后,墨染便再未醒来。”
贵妇人的哽咽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清晰。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,此刻卸下所有铠甲,露出最柔软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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