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着她稚嫩的手,一株株教她辨认药草,师姐的指尖温暖干燥;秘境试炼前夜,沈卿偷偷塞给她的锦囊里,整整齐齐码着三颗保命丹药,还带着师姐的体温;方才碎裂的玉牌中,那句气若游丝的“不要来”。
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渗血。
青云宗弟子们喘着粗气退开,地上那袭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。沈若水轻抚剑锋,享受着最后收割的快感。
“要怪,就怪你那宝贝师妹吧。”她剑尖抵住沈卿心口,忽然又恶意地勾起嘴角,“不过...若是你现在跪下来求我...”
沈卿涣散的瞳孔突然凝聚。她艰难地抬起头,啐出一口血沫,染红了沈若水绣着金线的裙角。
“你也配...和翩翩比?”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从唇角溢出,可她的笑声却格外清脆,“你连...她一根头发丝...都比不上...”
沈若姣好的面容突然扭曲,剑锋猛地抬起——
“铛!”
一道银光破空而来,沈若水整条右臂瞬间麻痹。灵剑脱手飞出时,她看见月白色的剑穗在夕阳下划出流虹,铃铛声清脆得刺耳。
“回!”
清冷的声线像淬了冰。沈卿突然笑了,染血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——她的翩翩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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