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翩翩看中什么,便直接吩咐流萤付钱,连价都懒得讲。买下的物件随手丢进乾坤袋里——正是从云言那儿夺来的储物袋,虽样式粗陋,胜在容量不小。
只是这灰扑扑的袋子实在配不上她的身份,回头定要让流云重新绣个缠枝纹的锦囊,才算顺眼。
正想着,流萤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抬手摸向发间,竟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梨花银簪。细看之下,银丝缠枝的花苞里,还嵌着一颗莹润的南海珠,轻轻一晃,珠子便滴溜溜地转动,煞是精巧。
“芳华她们也有?”小丫鬟撅着嘴,可眼底的欢喜却藏不住,手指忍不住一遍遍摩挲着簪子。
云翩翩瞧她这副模样,不由莞尔。她与流萤相处,向来随意,不似主仆,倒像姐妹。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,怕真要以为这是哪家的小姐带着妹妹出门游玩。
流云:难道我就不重要吗?
“我的眼光果然不错。”云翩翩满意地端详着流萤发间的簪子,笑眯眯道,“你和流云、芳华、芳媛,一人一支,款式不同,这才公平。”
流萤一听,顿时嘟囔:“原来不是独一份的呀……”
云翩翩笑着拽她往前走,腰间的乾坤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昨日若非沈越出手相助,她未必能全身而退。那枚令牌太过珍贵,此去正好归还,她向来不喜欠人情。不过,空手上门总归不妥,还是得备些礼物……送什么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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