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“小姐?”福伯担忧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云翩翩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。住在阴暗的棚户区,家很小,却总有一盏灯为她而亮...所有记忆都鲜活如昨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福伯轻轻拍着她的背,布满皱纹的手带着熟悉的温度。
“国公爷一直期盼着小姐归家。”
这个动作让云翩翩瞬间破防——爷爷哄她睡觉时,也是这样轻拍她的背。泪水决堤而下,她像个迷路多年的孩子,紧紧抱住了眼前的老者。福伯身上带着淡淡的艾草香,和记忆中爷爷的烟叶味奇妙地重叠在一起。
“是爷...祖父吗?”她哽咽着问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他...身体可好?”
“哎,小姐这边来。”福伯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便带着云翩翩朝府内走去。
越往里走,青石板上渗出的寒意便越发刺骨。廊檐下结着蛛网,角落里霉斑蔓延,仿佛整座宅院的生机都被抽干了。当福伯推开尽头那扇斑驳的木门时,浓重的药味混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,呛得云翩翩喉头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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