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强杀招,毫无保留地爆发!一道灰蒙蒙的、仿佛能开天辟地的混沌剑罡,与一道极致冰寒、仿佛能冻结时空的幽蓝剑光,一左一右,同时斩向心神失守的血枭!
血枭亡魂大冒,想要抵挡,但神魂的剧痛让他动作慢了半拍,想要闪避,两道攻击已封死了他所有退路!
噗嗤!噗嗤!
混沌剑罡斩破血色护甲,切入他的胸膛,混沌之气疯狂侵蚀他的经脉脏腑。玄阴剑光则洞穿他的丹田,极寒之力瞬间冻结他的金丹和大部分生机!
血枭瞪大双眼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、惊恐、不甘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嗬嗬声,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被混沌之气侵蚀、玄阴之力冻结,化作一具布满裂痕的冰雕,然后轰然炸裂,化为漫天冰晶与血雾,尸骨无存!
只有那枚暗金令牌和血色长刀,以及一个储物袋,在爆炸中飞出,被陆承运眼疾手快,一把捞在手中。
“统领!” 剩余的血煞卫目睹此景,魂飞魄散,斗志瞬间崩溃。
“撤!快撤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残余的八九名血煞卫,再也顾不得道兵,也顾不得什么守墓人遗藏了,转身就朝着来时的通道亡命飞逃。
那些道兵失去了统一指挥,又在守墓人战意冲击下混乱不堪,有的追击血煞卫,有的原地打转,有的互相攻击,彻底乱成一团。
陆承运没有追击那些逃窜的血煞卫,他的目标已经达到——击杀领头者,制造混乱,捕获道兵样本,夺取令牌。穷寇莫追,以免对方狗急跳墙,或者引来更强的敌人。
“秦师兄,周师兄,清理剩余道兵,速战速决!玄傀,得手了吗?”陆承运一边将血枭的令牌、长刀和储物袋收起,一边急声问道。
“主人…得手…” 玄傀从灰雾中走出,肩上扛着那具被它制服的金丹中期道兵。道兵眼中魂火已然熄灭,胸口有一个大洞,但核心结构似乎被玄傀以特殊手法封印,保持着相对完整。
“好!陈师兄,准备撤去阵法!我们立刻离开此地!”陆承运果断下令。此地弄出的动静太大了,那冲天的混乱能量光柱和守墓人战意爆发,绝对会惊动更多人,包括那位“三长老”。必须立刻远遁。
陈阵立刻开始收拢阵法,灰雾和鬼影渐渐消散。秦锋、周墨、林影也迅速解决了剩下几具混乱的道兵。
陆承运最后看了一眼地窟中央那渐渐平息、但依旧残留着狂暴能量和惨烈战意的圆形阵法,以及那些重新归于沉寂、但仿佛完成了最后一次冲锋的守墓人卫士骸骨,心中默默道了一声:“多谢前辈。”
随即,众人毫不迟疑,沿着事先规划好的另一条隐秘出口(玄傀之前探查地形时发现的),迅速离开了这处即将成为是非之地的废弃矿坑。
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一道强横无比的神识,如同狂风扫落叶般,轰然降临此地!紧接着,一道笼罩在暗金色光芒中的身影,撕裂空间,出现在地窟之中,正是那位坐镇山谷的“三长老”!
看着满地的道兵残骸、血煞卫尸体(被秦锋等人补刀)、混乱的能量残余、以及那冲天光柱过后留下的狼藉景象,尤其是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、那令他心悸的守墓人战意和混乱的“幽隙”波动,三长老的脸色,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“血枭…死了?两队血煞卫,四队金丹道兵…几乎全军覆没?” 三长老的神识扫过,立刻得出了让他难以置信的结论。他猛地看向地窟中央那圆形阵法残迹,以及那些肃立的守墓人骸骨,眼中怒火与贪婪交织。
“守墓人遗藏…战意爆发…好,好得很!” 三长老咬牙切齿,“不管你们是谁,敢杀本座的人,夺本座的机缘,本座定要将你们抽魂炼魄,永世不得超生!”
他强大的神识瞬间展开,仔细探查着地窟中的每一丝痕迹,试图找出凶手的气息和去向。然而,此地能量太过混乱,又有守墓人战意残留,严重干扰了神识探查。陆承运等人离开时又处理了痕迹,他一时间竟难以锁定准确方向。
“传令!封锁三号矿区方圆千里!所有血煞卫、道兵,全部出动,搜!挖地三尺,也要把那群老鼠给本座找出来!” 三长老愤怒的咆哮,在地下洞窟中隆隆回荡。
然而,陆承运等人,早已如同水滴融入大海,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与复杂地形之中。他们带走的,不仅仅是一场伏击的胜利,更有一具相对完整的金丹道兵样本,一枚可能蕴含重要信息的暗金令牌,以及…一个足以让那位“三长老”暴跳如雷的烂摊子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成功地将祸水,引向了这处守墓人遗迹和“幽隙”,为北冥寒宫,也为他们自己,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和喘息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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