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“看尹志平。”黑袍女子淡淡道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“我想看看,这个让姐姐心心念念、甚至不惜违逆家族也要保下的男人,究竟是个什么样子。我更想看看……当他知道一切真相,知道他所经历的所有痛苦、挣扎、爱恨,都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精心设计的棋局时,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。”
虞正南瞳孔骤缩。
他猛地想起一些传闻——关于家族那位惊才绝艳却早早“病故”的大小姐,关于她与某个全真教弟子之间那段不被允许的过往,关于眼前这位二小姐对姐姐那份复杂到极点的感情……
“少主,您是说……”虞正南声音发干。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黑袍女子冷冷打断他。
她转过身,望向墙上那幅《道德经》拓本,沉默良久。密室里只剩下虞正南粗重的喘息声,和长明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轻响。
最终,她缓缓抬起右手。
袖中滑出一物——那是一支长约七寸、通体苍白的骨笛。
笛身不知用什么兽骨雕成,表面布满天然的血色纹路,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。笛尾坠着一缕漆黑的流苏,流苏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铛,却诡异的发不出任何声响。
“拿去吧。”黑袍女子将骨笛递向虞正南,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,“既然你执意要用‘十二星宿炼神阵’,那我便允你一次。但三长老,记住——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如冰锥凿心:“此阵若成,我要尹志平和小龙女的命。但若失败……你该知道家族对待失败者的手段。”
虞正南双手颤抖着接过骨笛。
触手冰凉,那股寒意直透骨髓,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但他眼中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多谢少主成全!属下必不辱命!”
他挣扎着站起,紧紧攥着骨笛,转身就要冲出密室。
“等等。”黑袍女子忽然叫住他。
虞正南回头。
黑袍女子静静看着他,面纱下的眼眸深邃如渊。她轻轻抬手,对着密室门外侍立的两名黑衣护卫做了几个手势。
护卫躬身领命,迅速退下。片刻后,窗外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——那是信鸽飞向远方的声音。
“多撑一会,我已传令终南山周边所有依附虞家的势力,以‘助全真教平叛’之名,两个时辰内集结于重阳宫外。”黑袍女子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