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伯通!月兰朵雅!任凭你们武功通神,今日也难逃我天罡北斗阵的炼化!” 虞正南看着阵中狼狈的二人,眼中闪过快意,又瞥向尹志平,语气充满讥嘲与掌控一切的傲慢,“尹志平,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们全真教镇教绝学的真正威力!可惜,从今往后,这玄门第一奇阵,连同你们全真教的基业,都要归我虞家所有了!你们根本不知道,自己得罪的是何等庞大的存在!”
赵志敬一听这话,又见尹志平焦急模样,不知怎的,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,扯着破锣嗓子嚷道:“呸!虞老贼,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天罡北斗阵再厉害,也是我们全真教祖师所创!用我们全真教的人,用我们全真教的阵法,算什么本事?有能耐你自己上来打呀!我看你也就是个躲在后面耍阴招、钻空子控制人的鼠辈!我几位师傅师伯,还有那两个不敢露脸的家伙,若不是被你用邪术控制,岂会听你号令?”
这番话,似乎无意中戳中了虞正南的某个痛处。他脸色一沉,冷哼一声:“无知小辈,井底之蛙!告诉你,老夫在虞家,不过位列三长老。在我之上,高手如云,底蕴之深,岂是你们这区区全真教所能想象?若非……哼,灭你全真教,不过覆手之间!”
就在虞正南心神因赵志敬之言而略有波动,气息微乱的刹那——
“哈哈哈!虞家老贼,好大的口气!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”
一声雄浑霸道、如同金铁交鸣的长笑,骤然自山林深处滚滚而来,声震四野,显出发声者深厚无匹的内力!
虞正南闻声色变,霍然转头,只见一道高大瘦削、身披大红袈裟的身影,如同巨鹰掠空,自数十丈外的树梢上疾扑而下,人未至,一道金光灿灿、边缘锋锐、旋转呼啸的金轮,已化作一道刺目流光,挟着裂石开山的威势,朝着他当头劈下!正是金轮法王!
“老贼无耻!看轮!”
金轮法王怒喝,他一路被祁志诚寻到,听闻月兰朵雅遇险,全真教生变,兼之对虞家暗算自己徒弟之事怒不可遏,当即全力赶来。恰见虞正南背对战局,言语嚣张,想也不想便是全力一击,既是攻敌,也是震慑!
虞正南反应极快,金轮及体的瞬间,他竟不硬接,身形如鬼魅般向侧方一闪,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,反手一指点出,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深紫色指劲,嗤然破空,直射金轮法王胸口膻中大穴!正是虞家绝学《紫煞破军指》!他这一下应变,可谓快、准、狠,显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。
金轮法王没料到他身处操控阵法、心神耗损之际,反应仍如此迅捷,指力更是锋锐无匹。他身在半空,不及变招,只得将左手一直扣着的银轮向胸前一横!
“铛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!紫色指劲精准无比地击在银轮中心。银轮剧震,金轮法王只觉一股尖锐无匹、带着螺旋穿透之力的劲道透过银轮传来,震得他手臂酸麻,气血翻腾,人在空中无法借力,被这股巨力推得向后倒飞数丈,方才踉跄落地,只觉胸口一阵烦闷,心中骇然:“这老贼,好厉害的指力!修为绝不在我之下!”
而虞正南也被金轮法王这势大力沉的一记飞轮震得气血微浮,借力向后飘退,重新落回阵势边缘。
他脸色阴沉,显然没料到金轮法王会突然杀出,而且功力如此精深,坏了他一举擒杀尹、赵二人的打算。
但他心思电转,瞬间便有了决断,不再试图脱离阵法去追杀,而是身形一晃,又退回阵后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,显然是要全力维持阵法,先解决阵中的老顽童与月兰朵雅!
金轮法王眼见虞正南退入阵后,又看到阵中老顽童与月兰朵雅在七人兵刃合击下险象环生,尤其月兰朵雅更是他奉命保护的对象,当下也顾不得调匀气息,虎吼一声,双轮一摆,便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天罡北斗阵,喝道:“郡主莫慌!老衲来也!”
人随声至,金轮划出一道耀眼弧光,猛砸向那使厚背砍山刀的胖黑衣人,银轮则盘旋护住周身,直冲入阵!
有了金轮法王这生力军的加入,而且是毫不留情、招招致命的打法,阵中压力顿时一轻。老顽童与月兰朵雅精神大振,三人背靠背,顿时稳住了阵脚。
金轮法王武功走的是刚猛霸道路子,轮法展开,金光银芒交织,如同两团风暴,所到之处,劲风狂飙,逼得围攻之人不得不分出更多心力应付。
他尤其对那胖瘦两名黑衣人下手不容情,数招之后,忽然怒喝一声:“霍都!达尔巴!是你们两个孽徒!竟敢助纣为虐,对为师出手?!”
原来,金轮法王与那胖黑衣人硬拼数记,觉其刀法中隐隐有龙象般若功的根基,再看其身形步法,越看越像自己那个失踪的大弟子达尔巴!
而与那瘦黑衣人(使判官笔的)交手时,对方一笔点出,劲力凝练,招式诡奇,竟也与霍都的武功路数有七八分相似!他心中又惊又怒,这才出言喝破。
尹志平闻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