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对赵志敬的敏锐投去一丝赞许,“这就是虞正南最高明也最险恶之处。他不需要控制所有人,那样破绽太大,也未必能做到。他只需要精准地控制或影响最关键的那几个——比如能决定大局、能调动全教资源的全真五子。
剩下如李志常这样的人,他们自身的立场、观念、利益,自然会驱使他们做出虞正南希望看到的行为。他们至死都不会知道自己成了棋子,反而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。”
祁志诚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一股寒意渗透骨髓。这种算计,比刀架在脖子上更让人恐惧。
“所以昨晚我们必须逃出去。”尹志平斩钉截铁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,“留在这里,与李志常这种被蒙在鼓里、却坚信自己正确的‘二愣子’为敌,毫无意义,只会白白消耗,正中敌人下怀。我们真正的敌人,是藏在幕后的虞正南,是他控制或影响师傅他们的邪术!”
他顿了顿,眼中思索之色更浓:“而且,我怀疑这种邪术控制,必然有其限制和前提。否则虞正南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分化我们?他大可以直接将全教上下,包括祁师弟你这样并非核心的弟子也一并控制,岂不更稳妥?
我猜测,要施展此术,要么需要某种苛刻条件,比如必须先将目标制服或削弱;要么就是施术本身消耗巨大,或有次数、目标上的限制。否则,以虞家行事之缜密狠辣,祁志诚师弟这样的绝无幸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