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麦田中,战局早已超出了张凝华的预料。她原本只是打算演一场戏,假意不敌后撤退,可这群人的实力,竟强悍到让她的火器阵形同虚设——周伯通接下铅弹的操作让黑衣人军心大乱,小龙女的双剑合璧无人能挡,李圣经的长鞭防御密不透风,月兰朵雅更是如砍瓜切菜般收割着喽啰的性命。这是焰玲珑的失算,却要由她来背锅。
“撤!快撤!”张凝华咬碎了银牙,可此刻已经来不及了。周伯通与月兰朵雅已然突破了防线,杀到了青石板下。
张凝华深知自己一个都打不过,连忙喝令手下投掷炸药。“轰轰!”数声巨响炸开,硝烟弥漫,碎石与麦秆纷飞,暂时阻止了二人的追击。
可就在这时,一双粗壮有力的手突然从地底伸出,死死抓住了她的双脚!
“是你!赵志敬!”张凝华惊声尖叫,身体猛地向后倒去。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石板上,双脚被对方牢牢攥住,动弹不得。
旁边的黑衣人想要上前帮忙,却被小龙女的剑气凌空劈出的气浪逼退,只能徒劳地围在四周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赵志敬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脚踝,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肌肤,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力量。
这触感如同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——那晚正是这个男人用阴毒法子,将她折磨得溃不成军。
如今故技重施的依旧是这个当事人,他脸上那副坏笑的模样,甚至连低沉戏谑的嗓音,都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邪恶魅力,仅仅是听到,便让她的心跳陡然失控,一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节节攀升,直抵头顶。
“小娘皮,这回落在我手里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赵志敬勾着唇角邪笑,手臂猛地发力向下拖拽。他深知战场形势瞬息万变,必须速战速决,扣着脚踝的力道便愈发蛮横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张凝华只觉那股酥麻感如海啸般急速攀升,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。她死死夹紧双腿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拼尽全力想要抵抗这诡异的快意。
可赵志敬每一次拖拽,都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一分,那股混合着屈辱与悸动的感觉便愈发浓烈。
在他刻意的施力下,极致的感官体验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抵达了顶峰,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,意识在恨与沉沦的边缘摇摇欲坠,竟在这屈辱的纠缠中,生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。
“啊——”她险些尖叫出声,碍于颜面死死咬住嘴唇,银牙几乎要嵌进下唇的嫩肉里,身体却被本能的浪潮裹挟,再也无法抗拒半分。
赵志敬见她突然放弃了挣扎,只当她是破罐破摔,拖拽的力道陡然加重,如猛虎猎食般,一下便将她整个人拽入了冰冷的地底。
张凝华在失重的眩晕中,求生的本能与极致的快意交织,她猛地低头,狠狠咬向赵志敬的肩膀,牙齿深深嵌入皮肉,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气,在他肩头留下了一道狰狞的齿痕。
“你属狗啊!还咬人!”赵志敬吃痛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胸腔里的怒火与痛感交织。
他想要推开怀中的女子,可张凝华正处于快意的顶峰,双臂如铁箍般死死箍住他的后背,双腿更是缠树藤般绞上他的腰肢,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。
那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胸膛,力道却大得惊人,赵志敬只觉肋骨被勒得咯吱作响,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他瞥见张凝华浑身剧烈颤抖,只当她是拼尽全力想将自己抱死在地底,心中的烦躁与恐惧更甚,于是拼了命地挣扎、推搡,胳膊肘狠狠撞向她的后背,试图挣脱这要命的束缚。
可他的挣扎,却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,也让张凝华体内的快意如同被点燃的野火,疯狂蔓延、攀升。
她的颤抖愈发剧烈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,意识在极致的欢愉与屈辱中沉浮。直到这份极致的感受渐渐褪去,身体的力气如潮水般消散,她箍着赵志敬的手臂才缓缓松了下来。
赵志敬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猛地发力将她狠狠推开。二人失去平衡,在泥泞的土层中翻滚碰撞,最终一同从土里摔了出来,重重砸在麦田的黄土之上,扬起漫天的尘土。
此刻,老顽童与小龙女等人已经解决了绝大部分黑衣人,只剩下寥寥数人负隅顽抗,早已不成气候。
张凝华恰好摔在那几名手下身边,被他们慌忙护在身后。她想要起身,却突然双腿发软,如绵絮般无力,再次栽倒在地。
赵志敬喘着粗气,全然不知张凝华的异样,只当她是被自己的遁地术折腾得脱了力。
焰玲珑从麦田深爬走来,见张凝华这副模样,还以为她演得逼真,心中暗赞其演技。
“小娘皮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赵志敬叉着腰,得意洋洋地喝道。
张凝华欲哭无泪。她本想演戏撤退,却没想到敌人如此强悍,还被赵志敬偷袭,丢尽了脸面。
按照事先的计划,她此刻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