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们齐声应和,抄起长枪大刀,就要四散而去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近卫悄然出现在张崇山身后。
此人身形挺拔,眼神冷冽如刀,并非府衙的人手,腰间悬挂的一枚令牌,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——那是黑风盟的信物,在江南地界,足以让任何官员闻风丧胆。
近卫将令牌塞进张崇山手中,随即附在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。
起初,张崇山的脸上还布满暴怒,可随着话语入耳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令牌的手开始剧烈颤抖,额头上的青筋也慢慢平复。
“大人,怎么了?”身旁的通判不解地问道,“张公子惨死,我们……”
张崇山猛地回过神,抬手厉声喝止了所有亲兵:“住手!都给我退下!此事到此为止,不准再追!”
众人皆是大惊失色,面面相觑。知府方才还喊着要凌迟凶手,怎么转眼就变了卦?
张崇山却不敢多做解释,他死死攥着那枚令牌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黑风盟的能量,远非他一个知府所能抗衡。近卫的话犹在耳边:“张知府,黑风盟盟主看中的人,你最好别碰。否则,不仅你的乌纱帽保不住,整个张家,都将化为飞灰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怒,摆了摆手:“张怀安是与人争执,不慎失足撞石而亡,并非他杀。清理现场,此事不得再提!”
衙役们虽满心疑惑,却不敢违抗命令,只得悻悻散去。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,焰玲珑的好姐妹张凝华,此刻正站在远处的酒楼二楼,透过雕花窗棂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