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悄然侧身躲开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他周身的金色佛气愈发凝实,硬生生隔绝了那股扰人心神的异香。
焰玲珑的手落了空,却半点不见尴尬,反倒笑得愈发妖艳,莲步轻移,竟径直坐到了苦行方丈打坐的蒲团之上,与他咫尺相对,腰肢依旧微微扭动,媚眼如丝地望着他:“老东西,奴家可是听说了,昨日你被一个黄毛丫头打得大败而归,还受了内伤,伤势重不重啊?”
她说着,微微俯身,语气里的关切刻意得可笑,眼底却藏着浓浓的讥讽:“奴家得知消息,心里可真是心疼得紧呢。”
苦行方丈年近九旬,较这芳龄不过双十的焰玲珑,足足年长六十余载,早已够做她的祖父。可这她却这般娇语撩拨、肆意调戏一位佛门高僧,这般不知廉耻、放荡轻佻的模样,比江湖上最下等的风月女子,还要令人不齿。
苦行方丈端坐于旁,面色庄严肃穆,眉眼间无半分波澜,全然不为她的美色与媚语所动。他深知,自己的武功远胜焰玲珑,若要出手制服她,不过举手之劳。
可他不敢。
焰玲珑手中握着蚀骨缠魂散的月度解药,更握着他的性命,握着整个少林寺的生死存亡。
此女最擅玩弄人心,手段阴狠诡谲,远比明刀明枪的厮杀更为可怕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