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卖国求荣无异!他们赚的那些银子,哪一分不是沾着大宋百姓的血?晚辈性子急,宁可错杀,也绝不肯放过一个与蒙古人勾结的奸商!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尹志平,眼中带着几分疑惑:“说起来,诸位为何会乘坐蒙古人的商船?”
周伯通闻言,无奈地看了尹志平一眼,摊了摊手道:“还不是因为这小子!”
尹志平上前一步,对着上官云深拱手道:“上官帮主,在下尹志平,乃是全真教丘处机座下弟子。此前在烈阳城,我与蒙古人周旋,惹了些麻烦,为了避开黑风盟的耳目,才不得已乘坐蒙古商船南下。”
谁知“黑风盟”三字入耳,上官云深脸上的恭敬笑意瞬间僵住,脸色陡然沉了下去,原本黝黑的面庞竟泛起几分铁青,握着腰间铁掌令牌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尹志平察言观色,心中一动,当即追问道:“上官帮主,莫非你也知晓这黑风盟?”
上官云深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怒哼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半晌才颓然长叹:“不但知道,这黑风盟……还与我江鲨帮有着不共戴天之仇!哎,说起来真是羞愧呀!”
这话让周伯通也停下了把玩蛐蛐的手,尹志平与赵志敬更是面面相觑,瞧着上官云深这痛心疾首的模样,显然其中另有隐情。
上官云深垂着头,挣扎了许久,才抬眼望向周伯通,眼中满是屈辱与悲愤:“前辈是我的救命恩人,江鲨帮能有今日,全仰仗前辈当年义举,晚辈也不敢有半分隐瞒。黑风盟中有个舵主,名叫金世隐,那厮生得貌似潘安,嘴甜如蜜,不知怎的竟混进了江边城镇,与小女相识。”
他声音发颤,透着为人父的痛惜:“小女是我四十多岁才得的掌上明珠,我视若珍宝,本盼着她能寻个品行端正的好人家安稳度日。可那金世隐狼子野心,竟是假意逢迎,暗地里玷污了小女清白,待我察觉时,小女已然怀了身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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