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闪烁,如同月下的流萤,快得不可思议!而且,每一招的速度,都比前一招更快!威力更强!
萨仁拔脸色剧变,他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剑法!他不敢怠慢,催动体内的混元一气功,双掌齐出,施展出混元霹雳掌,拼命抵挡!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四声巨响,金铁交鸣之声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而落。萨仁拔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前四招,已是手忙脚乱,额角青筋暴起,体内气血翻涌如沸,浑身的横练真气都险些溃散。
他拼尽了毕生所学,腾挪闪避间,连护体的混元霹雳掌劲都泄了大半,此刻已是强弩之末。
尹志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手腕翻转,第五招骤然出手!
这一剑,凝聚了他全身的九阳真气与九阴内力,剑势凌厉如惊雷破空,直刺萨仁拔丹田死穴!
萨仁拔瞳孔骤缩,亡魂皆冒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,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真气,浑身肌肉轰然鼓胀,施展出赖以保命的铁布衫横练功夫。
“噗嗤!”
长剑撞上护体真气,并未将皮肉刺透,可那股凌厉无匹的剑气,却如同一道冰棱,硬生生穿透了真气屏障,直涌入他的丹田!刹那间,丹田内的真气如同炸开的油锅,翻涌激荡,铁布衫全靠内力加持,此刻真气溃散,横练功夫形同虚设。
“呃!”
萨仁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浑身的力气如同退潮的海水般飞速褪去,连站都站不稳,他赖以横行江湖的铁布衫横练功夫,被尹志平凝聚阴阳二气的一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——那缺口虽只存在了短短一瞬,对尹志平而言,却已是足够。
尹志平眸色冷冽如冰,手腕一转,第六剑裹挟着破空锐啸,自下而上斜挑而出,剑锋直指萨仁拔的胯下!
这一剑快如惊雷,狠似毒蛇,萨仁拔浑身真气溃散,哪里还有半分抵挡之力?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森冷的剑光在眼前放大,瞳孔中映出自己绝望的倒影。
“啊——!”
惨绝人寰的哀嚎响彻整个洞窟,震得洞顶的碎石簌簌掉落。鲜血如同泉涌般从萨仁拔胯下喷溅而出,染红了他身下的青石板,也溅湿了尹志平的道袍下摆。
萨仁拔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虾米,蜷缩在地上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豆大的汗珠混杂着血水滚落,口中嗬嗬作响,眼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无边的绝望。
他一生桀骜不驯,恃强凌弱,将他人的尊严踩在脚下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尹志平这一剑,不仅废了他的武功根骨,更将他引以为傲的尊严击得粉碎,碾落成泥。
尹志平收剑而立,剑峰上的血珠顺着锋刃缓缓滑落,滴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甚至没有低头看萨仁拔一眼,目光早已穿透重重黑衣死士的尸身,落在了山洞深处那个飞速逃窜的灰袍身影上——噬骨阎罗!
就在这时,一道略显踉跄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。赵志敬捂着肋下崩裂的伤口,脸色苍白,却难掩眼中的快意,一瘸一拐地走到萨仁拔身边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魔头。
他看得清楚,尹志平那一剑终究还是留了情。以尹志平此刻的功力,若真要下杀手,长剑足以自下而上将萨仁拔劈成两半,让他当场毙命。可尹志平没有,他偏偏选择了最狠辣、最屈辱的法子,废了萨仁拔的命根子,也废了他的一身修为。
“啧啧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”赵志敬蹲下身,用剑尖戳了戳萨仁拔抽搐的大腿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他非但不觉得尹志平心慈手软,反而觉得大快人心。对付萨仁拔这种恶贯满盈的魔头,死,反倒是一种解脱。唯有让他活着,承受这无边无际的痛苦与屈辱,才是最解恨的报应。
一股宿命感突然涌上赵志敬的心头。几个时辰前,萨仁拔就险些被那条恶犬咬断命根,如今兜兜转转,萨仁拔依旧落得这般下场。这世间的因果循环,当真是半点不差。
萨仁拔疼得几乎晕厥,意识却还残存着几分清明。听到赵志敬的风凉话,他艰难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志敬,眼中迸射出怨毒至极的光芒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萨仁拔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字眼,嘴角溢出黑红色的血沫。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抬起手,想要运转残存的内力。
赵志敬早有防备,他深知这些魔头的狠辣,哪怕只剩一口气,也能拼死反扑。“哼,死到临头还想作怪!”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手中长剑快如闪电,“噗!噗!噗!噗!”
四声轻响,萨仁拔的铁布衫已破,倒在地上根本没有任何防御,赵志敬很轻易的就挑断了他的手筋与脚筋!
萨仁拔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闷哼,浑身的抽搐戛然而止。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,四肢软软地垂着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赵志敬吐了一口浓痰,不偏不倚地啐在萨仁拔的脸上。“就你这种人渣败类,也配在江湖上横行霸道?”他越看越觉得解气,想起自己先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