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萨仁拔的嘴唇哆嗦着,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他看着赵志敬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,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,只觉得一股绝望涌上心头,浑身发软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的额头上,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,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胸前破烂的锦袍,锦袍上的血迹被晕开,化作一片片暗红的云。
他看着那条猎犬,看着它那双通红的眼睛,看着它嘴边滴落的涎水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赵志敬见状,知道这小子的心理防线,已经快要崩了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对着那牵狗的侍卫使了个眼色,冷声道:“把羊肉,给我放到萨仁拔的两腿之间!再把那碗剩下的鹿血,也给我浇上去!要浇得均匀些,让这畜生闻着味,就挪不开眼!”
“是!”侍卫不敢违抗,拎着羊肉便走到萨仁拔面前。
萨仁拔看着那块沾满鹿血的羊肉越来越近,看着侍卫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他拼命地摇头,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求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:“不!不要!赵志敬,你住手!你快住手!!”
可侍卫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,伸手便将那块羊肉,塞进了他的两腿之间。又将剩下的半碗鹿血,尽数浇在了上面。
浓郁的腥膻味,瞬间将萨仁拔包裹起来,那股味道钻进鼻腔,钻入肺腑,让他几欲作呕。
那条猎犬闻到血气,顿时变得更加狂躁,猛地朝着萨仁拔扑了过去,然而有事未牵着,它并没有咬上去,喉咙里的低吼越发凶狠。
它的鼻子凑到萨仁拔的胯下,不停地嗅着,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钻心的寒意,惹得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汪汪汪!”
猎犬的狂吠声就在耳边,萨仁拔甚至能看到它嘴角滴落的涎水,能看到它那双赤红的眼睛里,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他只觉得裤裆里一阵湿热——他被吓尿了!
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,浸湿了冰冷的地面,带来一阵屈辱的寒意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身为黄金家族的旁系子弟,国师亲传弟子,何时受过这般屈辱?何时有过这般恐惧?他不怕刀砍斧劈,不怕千军万马,却怕这活生生的、令人颜面尽失的折磨!
“我招了!我招了!”萨仁拔猛地嘶吼出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,带着绝望,带着浓浓的屈辱,他拼命地摇晃着脑袋,铁链撞得石柱哐当作响,“赵志敬,我招了!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!你快把这条疯狗牵走!快牵走!求你了!”
这一声嘶吼,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,在囚室里久久回荡,震得火把的光芒都微微晃动。
赵志敬等的就是这句话。他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,眼中的戏谑与狠戾交织,对着侍卫扬声道:“牵走!把这畜生牵远点!别脏了我的眼!”
侍卫连忙拽着猎犬的缰绳,将它拉到了囚室外。猎犬不甘心地狂吠着,还在朝着萨仁拔的方向挣扎,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两腿间的羊肉,恨不得挣脱缰绳,扑上去大快朵颐。
直到猎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直到那令人心悸的狂吠声渐渐远去,萨仁拔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瘫软在铁链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涣散,哪里还有半分演武场上的嚣张跋扈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,裤裆里的湿意冰凉刺骨,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赵志敬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只丧家之犬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萨仁拔的脸颊,掌心的粗糙触感硌得对方一阵瑟缩,语气轻蔑至极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要自讨苦吃。说吧,格日勒让你夜袭王府,到底是为了什么?除了那些被掳走的中原女子,你们还做过哪些恶事?”
萨仁拔喘了半晌,才缓过一口气来。他看着赵志敬那张得意的脸,眼中满是怨毒,却又不敢有半分反抗。
他知道,自己若是再敢嘴硬,这条疯狗,下一次可就不会只是嗅一嗅了。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浓浓的屈辱与不甘:“夜袭王府……是为了刺杀尹志平……格日勒说,此人留在烈阳王府,迟早是个祸患……除了那些中原女子……还有一些孩童和武者被藏在青岚山的山坳里……那里有一处秘密山洞……”
尹志平闻言,心中猛地一震。青岚山?那不正是杨过失踪的地方吗?杨过的衣服,就是在青岚山的崖底发现的。难道说,杨过的失踪,真和格日勒、萨仁拔这群人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