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志平心中苦笑,拍了拍她的手背,柔声道:“我没事,放心吧。”
就在这时,月兰朵雅的目光,落在了一旁的李圣经身上。
她看着李圣经那袭黑纱,看着她站在尹志平的身侧,眉头微皱,语气带着一丝不善:“这位姐姐,方才你明明可以早些射瞎他们的眼睛,为何要等到最后关头才出手?”
李圣经闻言,秀眉微蹙。那些被她射瞎眼睛的黑衣人已然一命呜呼,她先前留手未下杀手,原是想留个活口拷问底细,怎料这群人自始至终抱着死志。
单论武功,赵志敬一人便足以碾压这六人,可他们来时早吞了激发潜力的丹药,腰间更绑着爆裂的火雷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去,这才打得众人手忙脚乱,险象环生。
她本就不喜与人争辩,更何况,她方才出手,已是尽了全力。她转过头,淡淡道:“我自有我的考量。”
“考量?”月兰朵雅柳眉倒竖,语气越发尖锐,“我看你是故意的吧!你是不是巴不得大哥哥出事?”
白日里她被尹志平婉拒后,既不想缠着尹志平听那些客套话,又放心不下他的安危,索性揣着一肚子闷气,转身出了王府。
她知道赵志敬与尹志平二人形影不离,定是知晓尹志平这一路的遭遇,便循着踪迹,径直寻到了赵志敬与洪凌波偷偷幽会的客栈。
此时的客栈二楼,一间上房内正透着暧昧的烛光。赵志敬与洪凌波相拥而坐,桌上还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与一壶温热的黄酒。
昨日他们被杨过与郭芙搅了好事,闹得二人当众裸奔的奇耻大辱后,今日便收敛了许多。
洪凌波依偎在赵志敬怀中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,声音柔媚如丝:“老赵,你说我师叔小龙女和西夏圣女熟美?”
赵志敬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黄酒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管他呢,在我眼中你最美。”
洪凌波娇嗔一声“讨厌”,粉拳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,身子往他怀里又凑了凑,发丝蹭过他的下颌,带着淡淡的脂粉香。
赵志敬喉结滚动,放下酒杯便伸手揽住她的腰肢,指尖顺着她的衣襟滑入,触到细腻的肌肤。
洪凌波嘤咛一声,仰头吻上他的唇,两人唇齿纠缠间,衣衫被一件件褪下,相拥着倒在床榻之上,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合,喘息声渐重。
然而二人刚刚进入主题,却听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窗户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碎!木屑纷飞间,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旋风般窜了进来,正是月兰朵雅。
赵志敬与洪凌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,他动作骤停,用力失衡,只觉腰间嘎巴一响,竟硬生生闪了腰。
洪凌波更是惊呼一声,连忙从赵志敬怀中挣脱出来,手忙脚乱地拢了拢衣襟,俏脸涨得通红,又羞又恼:“你是谁……你这是要做什么?!”
月兰朵雅却不理会她的抱怨,径直走上前,目光灼灼地盯着赵志敬:“赵志敬,我问你,大哥哥他这一路来,都经历了些什么?为何会与那西夏圣女搅在一起?还有,杨过的事情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赵志敬认得月兰朵雅,虽然闪了老腰隐隐作疼,但现在月兰朵雅就是他们的护身符得罪不得,于是暗暗拉了拉洪凌波的衣袖,示意她稍安勿躁,这才清了清嗓子,笑道:“郡主息怒,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洪凌波在一旁气鼓鼓地整理着衣衫,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这女孩子,也太不知羞耻了,就算你要问事,也该先敲门吧?你这般破窗而入,差点没把我们的魂儿吓飞了!你瞧瞧,我这衣衫都乱了,真是……我刚刚进入状态,现在不上不下的,好生难受!”
月兰朵雅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却依旧嘴硬道: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着急嘛!谁让你们躲在这里,大门紧闭的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软了几分,“好了,算我不对,你们快些告诉我,大哥哥他到底遇上了什么事?”
赵志敬见状,知道再卖关子也无益,便将尹志平最近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从他和小龙女发生误会,再到偶遇西夏圣女,以及烈阳城孩童与武者失踪的奇案,皆娓娓道来。
月兰朵雅听得入了神,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。当听到尹志平被小龙女误会,以为他杀了杨过时,她不由得攥紧了拳头;当听到西夏圣女出手相助尹志平时,她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那西夏圣女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月兰朵雅沉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,“她与大哥哥非亲非故,为何要屡次帮他?天下间,可没有无缘无故的好。”
赵志敬沉吟片刻,道:“她乃是西夏皇室后裔,据说身负绝世武功。她与尹师弟相识,不过是机缘巧合。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“这女子的来历,确实有些神秘。她突然出现在尹师弟身边,倒是有些蹊跷。”
洪凌波在一旁撇了撇嘴,道:“依我看,这西夏圣女怕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