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你这奸贼!”阿勒坦赤厉声嘶吼,声音尖锐刺耳,如同被踩住尾巴的野兽,周身真气骤然爆发,一股灼热的气浪席卷开来,吹得烛火剧烈晃动,“当年害我走火入魔,落得这般境地,今日狭路相逢,本王定要让你血债血偿,受尽万般苦楚而死!”
赵志敬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,抬手拍了拍额头,佯装才认出他的模样,语气越发刻薄,字字诛心:“哎呀,这不是阿勒坦赤王爷吗?原来你还活着啊,真是稀奇。啧啧,瞧瞧你这模样,身高不及三尺,身形如稚童,不男不女,不人不鬼,走到街上怕是要被人当成怪物指指点点吧?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语调,眼神里满是嘲讽:“换做是我,变成这副残缺不全的模样,早就找个没人的山坳自我了结了,免得在世丢人现眼,遭人耻笑,便是到了黄泉之下,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,更没脸见术赤汗啊!”
赵志敬最擅用言语激人,专挑对方最痛的伤疤戳,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阿勒坦赤的心口。本就心性扭曲的阿勒坦赤,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,瞬间彻底失控,双眼赤红如血,嘶吼一声便纵身朝着赵志敬扑去。
他身形虽矮小,速度却快得惊人,宛若一道黑影,周身真气涌动,带着滚烫的热浪,形成一片无形的气场,所过之处,空气都似被灼烧得微微扭曲——这便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诡异威能,霸道绝伦,自成领域。
尹志平早有防备,深知赵志敬的武功虽不弱,却绝非修炼了这般奇功的阿勒坦赤的对手,见状当即起身,腰间长剑应声出鞘,寒光一闪,剑尖带着凌厉的真气,直刺阿勒坦赤心口,沉声喝道:“休得伤人!”
他穿越而来之前,只在书中读过天山童姥施展此功的描述,只知其霸道诡谲,今日亲身对阵,才真切感受到这门武功的恐怖。阿勒坦赤周身的真气灼热逼人,仿佛置身于烈火之中,那股无形的气场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招式狠辣刁钻,全然不循常理,每一招都直指要害,威力无穷。
“叮——”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尖锐,尹志平的长剑与阿勒坦赤的掌风狠狠相撞,一股雄浑灼热的力道顺着剑身汹涌而来,震得他手臂发麻,真气逆流,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,胸口微微发闷。
赵志敬趁机抽剑出鞘,青钢长剑劈出一道寒光,朝着阿勒坦赤后背攻去,口中依旧不依不饶,一边挥剑抵挡,一边灵活躲闪:“矮子,打不着,打不着!你这是跟老道我躲猫猫吗?就这点本事,也敢出来耀武扬威,真是笑死人了!”
他身法灵动,借着雅间内的桌椅梁柱腾挪躲闪,时而翻身跃上桌案,时而绕着柱子迂回,脚步轻快如狸猫,阿勒坦赤被他激得怒火中烧,招式越发急躁狠戾,掌风凌厉,却屡屡落空,一时之间竟真拿他无可奈何,只能在原地打转,怒火更盛,嘶吼声不绝于耳。
雅间之外,阿勒坦赤带来的铁骑早已将酒楼团团围住,几名精锐士兵手持弯刀,正欲冲进门内相助王爷,却被一道白衣身影拦在门口。小龙女身形一闪,已然掠至门前,手中长剑出鞘,寒光凛冽如霜,招式灵动飘逸,正是古墓派的精妙剑法。
“放肆!”领头的蒙古士兵怒喝一声,挥刀便朝着小龙女砍去,刀锋带着呼啸的劲风,势大力沉。小龙女身姿轻盈一旋,如同风中飘絮,轻易避开刀锋,长剑顺势一挑,精准刺中士兵手腕,对方吃痛,弯刀脱手落地,惨叫声脱口而出。
其余士兵见状,纷纷挥刀上前,蜂拥而至,刀光剑影交织,朝着小龙女猛攻。可小龙女的剑法灵动迅捷,变幻莫测,身形飘忽不定,白衣在刀光中穿梭,宛若惊鸿起舞,剑光过处,惨叫声接连响起,几名士兵应声倒地,伤口鲜血喷涌,其余人见状,皆被震慑,一时竟不敢贸然上前,只能围着门口,死死盯着她,形成对峙之势。
就在此时,酒楼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,一队身着汉人服饰的人马手持刀剑,从街巷两侧冲杀而出,朝着阿勒坦赤的铁骑猛冲过去。为首之人身材魁梧,手持朴刀,大喝一声:“杀尽蒙古贼子,为乡亲们报仇!”
这队人马,正是旭烈兀与阿里不哥早已暗中联络好的中原反抗军。二人早已视阿勒坦赤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此人残暴嗜杀,祸乱地方不说,还屡屡挑衅宗室威严,若不除之,日后必成大患。
有趣的是,在诛杀阿勒坦赤这件事上,蒙古内部的对立势力与城中汉人反抗军竟出奇一致。阿里不哥早已私下与反抗军达成协议,放任他们在城内伺机截杀,如此一来,阿勒坦赤的人马便成了孤立无援的孤旅,后路被断,插翅难飞。
此番借汉人反抗军之手除他,既能永绝后患,又能撇清自身干系——阿勒坦赤本就以“捉拿奸细”为名而来,如今死于汉人反抗军之手,即便日后贵由大汗追责,他们也可推说此事乃反抗军所为,与己无关,两全其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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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铁骑本就集中精力包围酒楼,猝不及防遭此突袭,顿时陷入混乱,腹背受敌,士兵们顾此失彼,只能仓促应战,原本严密的包围阵型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