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尴尬。她沉默片刻,主动拿出一个小瓷瓶,扔给尹志平,冷冷道:“给他涂上。”
尹志平接住瓷瓶,递给赵志敬。赵志敬连忙倒出里面的蜂蜜,涂抹在伤口上,这才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和奇痒渐渐舒缓了一些。他连忙爬起来,对着小龙女拱手道歉:“龙姑娘,是在下嘴欠,多有得罪,还望姑娘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计较。”
小龙女却根本没理会他,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。她心中反复想的,都是如何验证尹志平是否是那一夜和自己发生亲密关系的人。
其实昨晚小龙女就住在尹志平的隔壁。这密道石室的隔音虽好,却也挡不住两人情到深处的缠绵之声。凌飞燕半夜去找尹志平的事情,不仅没有瞒过小龙女,甚至都没有瞒过隔壁的赵志敬。
只不过赵志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,根本不当一回事。但小龙女却是亲耳听到了两人的喘息与情话,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,让她既陌生又熟悉。
陌生的是,她自幼长居古墓,与世隔绝,从未见过世间男女这般毫无保留的亲近与缠绵,那声音与气息,于她而言,是全然未知的禁地。她一直认定,自己此生唯一的亲密接触,便是与杨过在终南山玫瑰花从中那段懵懂的情愫,除此之外,再无他人。
可熟悉的是,昨夜隔壁传来的动静,那男子的呼吸节奏、低沉的声线,乃至那份若有似无的暧昧感,竟与她记忆深处那一夜的朦胧片段隐隐重合。
尤其是之前靠近尹志平时,她总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气息,仿佛那一夜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,并非她一直以为的杨过,而就是眼前这个让她又恨又疑的男人。
这份认知让她心乱如麻,看向尹志平时,便多了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惧——她怕这模糊的直觉成真,怕自己坚守多年的认知轰然崩塌。
因为那一夜的事情太过羞耻。如果最终证明,尹志平就是那个侵犯了自己的人,那么她多年的清誉毁于一旦,心中的骄傲与尊严也将荡然无存;可如果不是他,自己却一直误会他,甚至多次对他痛下杀手,那么这份愧疚,也足以让她无地自容。
总之,这就是一个死结。无论结果如何,她都无法不动声色地全身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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