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到酣处,二人再次对了一掌。
“轰!”
两股雄浑的内力在半空之中猛烈相撞,形成一股无形的气浪,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开来。周围的桌椅板凳被气浪掀得向后滑动,碗碟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甚至连殿壁上悬挂的青铜古灯都剧烈地摇晃起来,险些掉落。
尹志平被震得连连后退,足足退了五步才稳住身形。而宋理宗也后退了两步,他捋了捋胸前的长须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大声赞道:“好!好一个尹志平!年纪轻轻,内力便已如此浑厚,更难得的是,你竟能将两种截然相反的内力融为一体,这等天赋,实属罕见!朕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!”
就在这时,站在一旁的刘必成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根长棍。那长棍约莫八尺长,通体由精铁打造,棍身漆黑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一看便知是件趁手的兵器。刘必成手腕一抖,长棍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向宋理宗,口中喊道:“皇上,接棍!”
宋理宗伸手一抄,稳稳地接住了长棍。他握着长棍,对尹志平笑道:“拳脚功夫,你我算是平分秋色。敢不敢再与朕比划比划兵刃?”
尹志平点了点头,从腰间拔出那对寒光闪闪的短剑。但他并没有抽出剑鞘,而是握着剑柄,对着宋理宗抱拳道:“皇上,切磋而已,刀剑无眼,晚辈不敢用利器伤您,便用剑鞘与您过招。”
宋理宗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!有胆识!有分寸!朕果然没有看错你!”
话音未落,宋理宗手中的长棍猛地一抖,棍梢如毒蛇吐信,带着破空之声,直刺尹志平的咽喉。这一棍,快如闪电,角度刁钻,蕴含着千钧之力,仿佛要将尹志平的喉咙洞穿。
尹志平不敢大意,身形一晃,施展全真教的“金雁功”。他的身形轻盈如雁,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刺。同时,他手中的双剑(剑鞘)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交叉,挡住了长棍的后续攻势。
“铛!”
一声清脆的巨响,火花四溅。
宋理宗的棍法,又与拳法有所不同。如果说他的拳法是古朴厚重,如同大地般沉稳,那么他的棍法便是霸道无俦,如同开天辟地般凌厉。但在这霸道之中,又蕴含着无穷的巧劲,时而如长江大河,连绵不绝;时而如猛虎下山,气势汹汹;时而又如灵蛇出洞,变幻莫测。
而尹志平的剑法,虽然没有出鞘,但他的“绯月五连斩”早已融会贯通。他的每一次挥剑,都充满了杀伐果断之气,招招直指宋理宗的破绽。他没有使用杀招,因为这只是切磋,而非生死搏杀。但即便如此,他的剑法依旧凌厉无比,带着一往无前的剑意,与宋理宗的棍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一个大开大合,霸道无俦;一个灵动飘逸,狠辣精准。
大殿之中,棍影纵横,剑鞘翻飞,劲气呼啸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,仿佛在欣赏一场前所未有的武学盛宴。
然而,宋理宗毕竟年纪大了,久战之下,气息渐渐有些不稳。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,手中的长棍挥舞得越来越慢,显然是体力不支。
尹志平见状,心中暗道一声“机会”。他并没有趁机进攻,而是故意卖了一个破绽,让宋理宗的长棍差点扫中自己的肩头。
“哎呀!”尹志平顺势后退一步,装作不敌的样子,对着宋理宗拱手道,“皇上棍法通神,晚辈不敌,甘拜下风。”
宋理宗也知道自己的体力跟不上了,他微微一笑,收回长棍,说道:“你这小子,是故意让朕的吧?朕的体力早已不如当年,若是在年轻十岁,你未必是朕的对手。”
尹志平笑而不语,心中却对宋理宗更加敬佩。这位帝王不仅武功高强,而且心胸开阔,丝毫没有帝王的架子,输了便是输了,坦然承认,毫不避讳。
宋理宗走到尹志平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赞许地说道:“不错,不错。没想到朕有生之年,还能见到你这样的年轻才俊。大宋有你这样的人才,或许真的还有希望。”
二人重新落座,宫女连忙上前,为他们倒上热茶。尹志平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,然后抬头看向宋理宗,好奇地问道:“陛下,您最初用的那门武功,能够远距离将人吸过去,实在是神乎其技。不知这门武功,名叫什么?”
宋理宗闻言,笑了笑,说道:“这门武功,名叫‘擒龙功’。”
“擒龙功?”尹志平心中一动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穿越前曾读过《天龙八部》,书中的萧峰便曾用过这门武功,能够隔空取物,擒龙控鹤,威力无穷。没想到,这门武功居然能够流传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