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能做点杂事,早就把你逐出师门了!”
他以大无相功催动,竟能运转彭长老的摄魂术相融,更能深入人的梦境,逼问隐秘。
“很好……说得再详细些……”赵志敬凑近榻边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“她的睫毛上的霜花化了,凝成水珠顺着眼角滑落;唇角的皮肤微微抽搐,像在忍耐什么;腰侧的肌肉时紧时松,像条被攥在手里的鱼,明明无力挣扎,却偏要用鳞片刮擦我的掌心,撩拨着我骨子里的恶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她不是害怕的抖,而是像琴弦被反复拨弄后的余震,连带着我的身体都在共鸣。征服感在此刻达到顶峰——我像个君王,正用最原始的方式,宣告对这片疆土的占有,而这片疆土,是平日里连杨过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小龙女,是江湖人眼中不可亵渎的清冷仙子。”
“她被点了穴道不能动,所有的反抗只剩下这点力道了,像小猫用爪子挠人,痒得我心头发烫。我低头,在她颈后咬出深深的牙印,看着血珠渗出来,与她的发丝缠在一起,突然觉得这具不能动、不能言、闭着眼的躯体,比任何活物都更像活物,正用最沉默的方式,回应着我的侵略。”
“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第一次的美好都给了我,她全身心地投入,让我体会到了深沉的爱意,虽然我知道那是属于杨过的。”
赵志敬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,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:“尹志平啊尹志平,你总以为自己光明磊落,想不到也有这样龌龊的把柄落在我手里吧?有了这个,丘师伯还会传位给你吗?这全真教掌教之位,终究是我的!”
“她突然像张被拉满的弓,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带着点压抑的痛,又有点说不出的酥麻。她的头往后仰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像天鹅引颈,却更添了几分脆弱的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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