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得一手好算盘:事后即便被小龙女察觉,他也能振振有词,谎称她早已答应嫁给他,这般亲近本就是夫妻间的“应有之义”,让她有苦难言。
若小龙女羞愤欲绝、想寻短见,他更有后手——只需将杨过作为要挟,不愁她不敢反抗。到那时,小龙女投鼠忌器,只能乖乖留在绝情谷,任由他摆布。
想到这里,公孙止眼中的邪恶更甚,他缓缓攥紧拳头,只觉这十个时辰的昏睡,便是他扭转局面的唯一契机,定要牢牢抓住,让这朵高岭之花彻底沦为自己的禁脔。
他伸出手,指尖终于触碰到小龙女微凉的脸颊,细腻柔滑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底,让他浑身泛起一阵战栗。这般真实的温柔,是他觊觎许久却从未得偿的奢望,心中竟涌起比坐拥天下、登基为帝更甚的狂喜。
他本想顺势揽住她的肩,将这朵清冷雪莲拥入怀中,可念头刚起便硬生生顿住——他不能急,在这之前必须布置妥帖。金轮法王等人还没走,钱万贯的背叛就是前车之鉴,周伯通更是让他忌惮万分,生怕那疯癫老道去而复返,坏了自己的好事。
反正小龙女已是板上鱼肉,十个时辰的药效,足够他慢慢来。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笃定,转身轻步走出偏房,对守在门外的两名弟子沉声道:“看好柳姑娘,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,哪怕是金轮法王也不行,稍有异动,立刻禀报!”
“是,谷主!”弟子们躬身应诺,语气恭敬无比。
公孙止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往书房走去。而在那里,他的人生将迎来一次重大转折,杨过早就被公孙绿萼放走,并且借此机会发现地牢中的裘千尺。
而另一边,一道青色的身影也从寝殿外的廊柱后悄然探出头来,正是乔装成采药女的凌飞燕。
凌飞燕自白天目睹杨过与小龙女相认的场景后,便对小龙女心生鄙夷,却因担心尹志平的安危,依旧潜伏在绝情谷中,暗中打探消息。
刚刚她听闻公孙止将小龙女请入寝殿,心中起了疑,便悄悄跟了过来,恰好透过窗棂的缝隙,将殿内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看着公孙止给小龙女递茶,看着小龙女饮下茶水后昏迷不醒,看着公孙止脸上小人得志的笑容,心中怒火熊熊燃烧。“好一个伪君子!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!”凌飞燕咬牙暗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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