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感觉这一天的遭遇莫名其妙,莫名的被抓来,莫名的被动刑逼他投降,现在又被莫名其妙的放在了这种刑具里面,他都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危急关头,尹志平猛地想起全真教的《先天功》心法。这门功法讲究“以静制动,以柔克刚”,越是在危急时刻,越要保持心神宁静。他强忍着剧痛,闭上眼睛,集中全部精力运转内功。丹田内的先天真气如同涓涓细流,缓缓流淌,试图抵御那股狂暴的外来能量。
可他没想到,这一举动竟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。原本只是缓慢渗透的能量,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顺着他运转内功的经脉,疯狂涌入丹田。尹志平只觉得小腹处一阵剧痛,丹田仿佛要被撑爆,经脉也因为承受不住能量的冲击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“糟了!”尹志平心中暗叫不好。他这是犯了大忌,因为各处穴位都被针扎破,随着先天功运转,那磅礴的能量会瞬时入侵,可事到如今,他已别无选择。若任由这股能量肆虐,不出半个时辰,他便会爆体而亡。
他咬紧牙关,凭借着穿越以来磨练出的惊人毅力,强行控制着先天真气,一点点包裹住那股狂暴的能量。这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行走,每一次引导,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。他能感觉到,两股能量在体内激烈碰撞,时而相互排斥,时而相互融合,经脉被冲击得千疮百孔,鲜血顺着嘴角溢出,染红了胸前的衣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尹志平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。肉体的疼痛早已麻木,只剩下灵魂深处的疲惫。
“我不能死……”他在心中嘶吼。
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时,体内的两股能量突然停止了碰撞。那股狂暴的外来能量,竟被先天真气一点点同化,转化成了温和的内力,顺着经脉缓缓流淌,滋养着受损的丹田与经脉。
尹志平只觉得浑身一轻,之前的灼痛感与撕裂感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,仿佛脱胎换骨一般。
他缓缓睁开眼,发现禁锢身体的无形力量已经消失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虽然还有些虚弱,却能自由活动。他运转内功,惊讶地发现,丹田内的先天真气比之前精纯了数倍,经脉也变得更加宽阔坚韧——刚才的生死危机,竟阴差阳错地让他的武功更上一层楼!
“这……”尹志平又惊又喜,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。他不知道蒙古人用的是什么手段,竟无意中帮了自己。但他清楚,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,逃离这里才是首要任务。
他深吸一口气,积攒起体内的内力,猛地朝着圆柱形器具的内壁推去。手掌触碰到内壁的瞬间,他能感觉到材质的坚韧,可此刻他的内力远超从前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内壁上竟被他推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。
尹志平心中一喜,再次运起内力,朝着裂缝处狠狠推去。“轰隆”一声,裂缝瞬间扩大,刺眼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,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——他深知,蒙古人绝不会轻易让他逃脱,外面定有重兵把守。
可当他从器具中爬出来,看清周围的景象时,却彻底愣住了。
这里没有阴森的刑牢,也无持械的守卫,竟是一座铺着华贵羊毛地毯的蒙古大帐。帐顶悬挂着鎏金吊灯,壁上挂着绣有狼纹的绸缎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茶香,与此前的血腥气截然不同。
帐内主位旁,俏生生立着一位身着粉白蒙古袍的女子。尹志平看着她眉眼,只觉依稀面熟。女子见他出来,当即眼眸一亮,快步上前,语气满是欣喜:“大哥哥,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忽必烈的主营帐内张灯结彩,一场盛大的犒劳宴正在进行。金轮法王、蒙古三杰——尼摩星、潇湘子、尹克西,以及杨过、马光佐和巴图等人围坐案前,案上摆满了烤全羊、手抓肉、奶酒等蒙古特色佳肴。
众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,毕竟此前为了催动“翀茧”内的能量,他们七人合力运功近两个时辰,内力消耗极大。
蒙古三杰中,尼摩星手持铁蛇杖,不时用生硬的汉语与身旁的潇湘子交谈;潇湘子一身黑衣,面色惨白,手中的哭丧棒斜倚在案边,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全场;尹克西则油滑许多,正端着奶酒向忽必烈敬酒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。
三人对此番运功的目的心知肚明,唯有杨过眉头微蹙,端着酒杯沉默不语。他虽应忽必烈之邀参与运功,却对“翀茧”的用途一知半解,只隐约猜测蒙古人掌握着某种能快速提升武功的秘法。
看着帐内觥筹交错的景象,他心中五味杂陈:一边是对蒙古人烧杀抢掠的痛恨,一边是傻姑告知他“郭靖黄蓉杀害父亲杨康”的血海深仇。多年来,他一直将郭靖夫妇视作亲人,这份背叛感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他心上。为了报仇,他不得不暂时放下民族大义,选择与蒙古人合作。
“少侠,为何闷闷不乐?”忽必烈端着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