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之前那一下更甚,像是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扎进了身体里。
凌飞燕脸颊一红,瞬间明白过来“菊花”是什么意思,却也顾不上羞涩,短刃再次刺向公孙止的小腹。公孙止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,刚刚尹志平那一下,早已让他扔掉了宝剑,此刻却强撑着运起闭穴功,用双手硬生生挡下这一击。他知道再这样下去,自己必死无疑,突然猛地翻身,双手撑地,一个鲤鱼打挺跃起,转身便往窗边跑。
“想跑?”尹志平追上前,短剑刺向他的后背。公孙止却不管不顾,纵身一跃,从三楼窗口跳了下去。
尹志平望着楼下密密麻麻的火把,火光映着守卫们狰狞的面容,心中满是不甘——只差一步就能击杀公孙止,可他也清楚,此刻绝非恋战之时,楼下至少有数十名守卫,且都精通渔网阵,若被围困在塔楼里,就算他有先天功、凌飞燕有天蚕功,也迟早会被耗死。
“快走!”尹志平攥紧凌飞燕的手,语气急促却果决。二人转身冲向另一侧窗口,几乎同时纵身跃出。夜风吹拂着衣袍,下方的情花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二人稳稳落地,花瓣与枝叶被踩得沙沙作响。
“小心!别碰花刺!”尹志平一边拉着凌飞燕往山林深处跑,一边叮嘱,“这是情花,一旦被扎伤,动情时便会痛不欲生!”
情花的淡香混杂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,脚下的碎石硌得脚掌生疼,可身后的追兵声越来越近,二人不敢有半分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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