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再狼狈,也绝不会像公孙止这般荒唐——至少他记得穿上衣服,这是否说明公孙止做的更加过分?
他越想心越慌,目光死死盯着公孙止赤裸的背影,胸腔里翻涌着妒意与愤怒,恨不得立马将他击杀,哪怕系统阻止他不管不顾了!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死死盯着公孙止的背影。现在的公孙止并无半分得逞后的得意,反而透着股吃了大亏的狼狈;再者,这是绝情谷的核心区域,是公孙止的地盘,若真想占小龙女的便宜,他大可光明正大的把小龙女领进屋,何必光着身子在野外逃窜?
但也不排除公孙止有那种龌龊癖好。公孙止早年为夺绝情谷主之位,手段阴狠,连发妻都能狠心残害,可见其心性扭曲。
或许他就偏爱将女子诱至野外,在荒无人烟的林间逞凶,享受那种掌控他人的快感。若真是如此,小龙女此刻怕是正身处险境。
尹志平的心揪成一团,他甚至想折返回山林,怕小龙女还在林间,更怕她已遭毒手、香消玉殒。这念头让他浑身发冷,只能强压焦虑,死死跟紧前方身影。
“不对,定是我关心则乱。”尹志平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慌乱,悄悄加快脚步,拉近了与公孙止的距离。刚靠近些,一股刺鼻的恶臭便顺着风飘了过来,混合着情花的淡香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尹志平猛地顿住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“竟是粪水的臭味!难道这老贼掉进茅坑了?”这个念头一出,他忍不住想笑——虽然他也觉得这个想法很荒唐,但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,公孙止作恶多端,如今遭此报应,真是大快人心!
前方的公孙止似乎察觉到什么,突然停下脚步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尹志平连忙矮身躲进花丛,心脏“砰砰”直跳,将先天功运转到极致,收敛了全身气息。
公孙止此刻又虚又慌,有点草木皆兵,尹志平并没有暴露,所以他只狐疑地扫了两眼,活脱脱的一只缩头乌龟。
尹志平屏住呼吸伏在暗处,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。这才是公孙止的真面目——表面上他是风度翩翩的绝情谷主,对敌时看似勇毅沉稳,实则内心早已被色欲与私利蛀空,终究是个色厉内荏之徒。
他的底气,全仗着闭穴功和“阴阳毒砂掌”,以及绝情谷这方易守难攻的地盘撑着。此刻没了地利庇护,又身虚力弱,那点伪装出的镇定便碎得一干二净。
公孙止没发现异常,缩着脖子,加快脚步狼狈地往前奔去,只想尽早回到谷中寻求安稳。
尹志平紧随其后,看着公孙止躲到自家院墙外的老槐树后,探着脑袋盯着门口的守卫,浑身冻得瑟瑟发抖,嘴唇都发紫了。院门口的两名护卫手持长枪,来回踱步,神色警惕,每两刻钟换一次班,此刻离换班还有一炷香的时间。
“该死的,冻死老子了!”公孙止搓着胳膊,牙齿打颤,目光死死盯着护卫的动作,眼底满是急切。夜间的寒气顺着毛孔往骨子里钻,他裸奔了近半个时辰,皮肤早已冻得僵硬,连脚趾都麻木了。
尹志平伏在不远处的土坡后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突然生出一计。公孙止此刻又虚又寒,回去后定会寻补药调理,若能在他的汤药里加些“料”,既能阻止他对小龙女动手,又不用跟他正面硬拼——毕竟以他现在的功力,正面抗衡公孙止的“阴阳毒砂掌”和“闭穴功”,胜算实在渺茫。
“明的打不过,便来暗的。”尹志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脑海中浮现出重阳宫藏书阁里的记载。他曾在一本秘传药经中见过一方“静心散”,以苦参、莲子心为引,辅以三花龙胆,药性温和却见效快,能暂时压制男子欲望,且停药后便无副作用。
前几日为了给小龙女换走赵清鸾送来的“补药”,他曾数次潜入绝情谷药房,对那里的药材陈设、守卫规律了如指掌,正好能派上用场。
而且尹志平这次打算给他来一记猛的。他清楚“静心散”原方药性温和,若只按常规配比,顶多让公孙止一时安分,根本解不了他心头之恨。他要利用公孙止“虚不受补”的破绽,将这温和药方改头换面——在苦参、莲子心的基础上,偷偷添入少量“赤阳花”粉末。
这赤阳花性烈如火,单服会燥动心神,若与补药相遇,便成了催命的引子。它能先刺激气血翻涌,让公孙止误以为补药起效,生出强烈欲望,实则暗中耗损他本就虚弱的阳气,如同在将熄的炭火上浇一勺滚油,看似火旺,实则加速燃尽。
“雍正的下场,便是你的前车之鉴。”穿越前他曾看过甄嬛传,清楚记得剧中细节:雍正晚年沉迷丹药,本就肝肾受损。甄嬛联合端妃、敬妃,利用皇帝求补之心,在其汤药与丹药中暗动手脚。
她们表面进献滋补良方,实则混入寒性药材表面上无毒,让雍正燥火攻心又虚不受补。丹药中的重金属与汤药里的阴毒相互作用,渐渐侵蚀他的五脏六腑。
雍正起初只觉精力时好时坏,后期变得暴躁多疑、气血衰败,最终在多重慢性毒理的叠加下,油尽灯枯,猝死于龙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