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哥……”小龙女察觉到他的意图,声音细若蚊吟,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,却被他搂得更紧。她想起午间在情花丛旁的暧昧,脸颊烫得能煎蛋,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,却没有推拒的力道——在她心里,公孙止是正人君子,之前“疗伤”时看光了她的身子都未曾轻薄,如今定不会强迫自己。
见她半推半就,公孙止心中的得意更甚。他缓缓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连她呼吸间的清香都清晰可闻。
就在他准备吻下去的瞬间,不合时宜的打扰再次出现,只不过这次没有外人,是公孙止的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,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,痛得他眼前发黑。
“唔……”公孙止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,揽着小龙女的手也松了力道。他咬着牙,强撑着想要继续——这是绝佳的机会,绝不能错过!可那痛感越来越烈,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锦袍,顺着额角滑落,滴在小龙女的手背上。
“止哥,你怎么了?”小龙女察觉到他的异样,连忙推开他,见他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布满冷汗,眼中满是担忧,“是不是上次为我疗伤时的旧伤复发了?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公孙止咬着牙,声音发颤,却仍想装镇定,“许是今日处理事务太过劳累,休息片刻便好。”他怕再待下去会当众出丑,连忙转身,“我先回房歇息,你也早点睡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快步冲出房门,刚关上房门,腹中的绞痛再次袭来,他再也忍不住,捂着肚子,像疯了一样朝着茅房狂奔。廊檐下的灯笼被他带起的风刮得左右摇晃,光影在他身上跳跃,衬得他此刻的模样狼狈至极。
其实他有专有的茅房,但是距离太远,只能去建在竹林处的旱厕,公孙止跌跌撞撞地冲进最里面的隔间,刚扶住门框,还没来得及脱下裤子,腹中便是一阵翻江倒海,“噗嗤”一声,污物便已泄出。温热的黏腻感让他脸色瞬间铁青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幸好及时扶住了墙壁才勉强站稳。
“该死!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公孙止咬牙暗骂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进衣领里,冰凉刺骨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这般狼狈过,这条裤子是不能要了,他双手用力直接扯碎扔了下去,心想一会该如何回去。
就在他狼狈不堪地想要清理时,房顶上突然传来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公孙止心中一凛——这绝情谷防卫森严,谁还能悄无声息地摸到这里?他刚要运功戒备,一根粗长的木棍突然从房梁的缝隙中戳下来,直取他的头顶百会穴!
“找死!”公孙止怒喝一声,强忍着腹中的绞痛,挥掌拍向木棍。“嘭”的一声,木棍被他拍偏,却又立刻调转方向,再次戳了过来。他抬头望去,只见房顶上破了个小洞,立马看到周伯通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他一只手捏着鼻子,另一只手拿着木棍,正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“你这老小子,倒是会找地方享受!”周伯通的声音带着戏谑,捏着鼻子的手晃了晃,“怎么?我给你加了料的安神茶,滋味不错吧?是不是比你的化功散还带劲?”
公孙止这才恍然大悟——原来那茶里的怪味,是泻药!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周伯通,声音因愤怒和腹痛而发颤:“老顽童!你敢暗算我!上次偷我丹药,这次毁我好事,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“碎尸万段?”周伯通嗤笑一声,拿着木棍在他头顶比划,“你先顾好自己吧!柳姑娘那么单纯,你却想骗她成婚,还想对她动手动脚,良心都被狗吃了!若不是打不过你那渔网阵,我早把你吊在情花丛上喂毒蜂了!”
原来周伯通受苏杏所托,一直暗中盯着公孙止。这几日见他对小龙女图谋不轨,却因绝情谷人多势众,还有渔网阵加持,不敢硬拼,便趁侍女沏茶时,偷偷在安神茶里加了泻药——这泻药是他从市井药铺买来的,据说效力极强,能让壮汉腹泻三日不止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”公孙止强压下怒火,他知道此刻自己腹泻不止,根本不是周伯通的对手,只能暂时服软。
“不怎样,就是想看看你这闭穴功到底有多厉害。”周伯通眼睛发亮,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,拿着木棍再次戳向公孙止的肩井穴,“方才戳你百会穴,你没运功却能自动闭住,这功夫比我的空明拳还奇特!快说说,你是怎么练的?”
周伯通痴迷武学,十六年后见到杨过的黯然销魂掌,都能放下身段求着拜师,此刻见公孙止的闭穴功如此奇特,早已忘了茅厕的恶臭,一门心思只想探究其中奥秘。
公孙止气得眼前发黑,却无可奈何。他这闭穴功是家族所授,无需运功便可自动护穴,是他保命的底牌之一,怎能轻易告知他人?可他此刻腹中空空,双腿发软,连站都站不稳,更别说动手了。他只能闭着眼睛,强忍着腹中的不适和心中的屈辱,任由周伯通拿着木棍在自己身上戳来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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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啧,真厉害!”周伯通戳了他几下,见每次木棍刚碰到他的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