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,他只能在伪装的面具下,默默承受这份爱而不得的煎熬,守护着这份易碎的错认。
而公孙止走出房门时,嘴角的温和瞬间消失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他立在廊下,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,冰凉的玉质却压不下心头的躁怒。
赵清鸾的按兵不动,比直接动手更让他不安——那女人向来狠辣,此次对柳姑娘手下留情,绝非善心发作。
“醒了就滚出来。”他朝偏院方向冷喝一声,话音刚落,几个刚从昏睡中惊醒的手下便跌跌撞撞跑出来,垂首立在一旁不敢作声。公孙止扫过他们苍白的脸,眼底寒意更甚:“废物!连个人都看不住,留你们何用?”
呵斥间,他已下令加派三倍人手守在柳姑娘的院落外,又命人在院墙上暗设机关,布下天罗地网。“赵清鸾要么是没来得及动手,要么是在等更好的时机,”他沉声道,“但无论哪种,她都是个活隐患。”
他踱步至廊柱旁,指节狠狠叩击着木柱,思绪翻涌。赵清鸾知晓他回谷,却未现身对峙,反而对柳姑娘暂缓下手,这背后定有算计。是想借柳姑娘引他入局,还是另有图谋?
“去查,”他突然转身,眼神锐利如刀,“给我查清楚赵清鸾昨日的行踪,还有她与谷中哪些人有过接触。”手下应声退去,公孙止望着庭院中飘落的枯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心中盘算着:既然柳姑娘认定是自己救了她,那这件事就不能露馅。至于赵清鸾……他迟早要让这个女人,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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