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转念一想,又压下了这念头。
公孙止修炼的闭穴功最忌荤腥血气,他望着小龙女苍白唇瓣上的血迹,纵有万般贪念,也只能强压着不敢轻举妄动——万一她接吻时呕出鲜血,自己多年苦修便毁于一旦。
更让他头疼的是谷中那位“玉真郡主”赵清鸢。此女是南宋宗室旁支,不仅容貌艳丽,更练就一手精妙的流云剑法,武功远胜寻常江湖好手。自裘千尺被推入寒潭,赵清鸢便成了他身边最得宠的人,还掌着谷中部分势力。
要娶小龙女,必先安抚好这位郡主。公孙止暗自盘算,得先寻个由头将赵清鸢支去山下采购药材,待将小龙女彻底笼络住,再回头对付这个碍事的女人。
当年他和同宗的几个兄弟竞争,在裘千尺的帮助下,虽得了绝情谷,却也因别的女子,落得个夫妻反目的下场——裘千尺性情刚烈,逼着他杀了与他有私情的婢女柔儿。
如今面对小龙女这般绝世佳人,他不愿再重蹈覆辙。他要的,不是一时的欢愉,而是长久的拥有——他要让小龙女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,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让她眼中只有自己,让她为自己展露笑颜。
而那赵清鸢,如果不识趣,就让她成为下一个裘千尺吧!
“苏兄,这位姑娘伤势过重,留在这小院中恐难调养。”公孙止直起身,语气诚恳,“我绝情谷中气候宜人,常年温暖如春,又有专人照料,不如将她移至谷中?我定会倾尽谷中资源,为她疗伤。”
苏杏本就有此顾虑。这农家小院条件简陋,缺医少药,若小龙女再有什么变故,他怕是难以应对。如今公孙止主动提出相助,他自然乐意:“如此甚好,有谷主照料,我也放心。只是……会不会太麻烦谷主了?”
“苏兄说笑了。”公孙止摆了摆手,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,“我与苏兄相识多年,如今有求于我,我岂能坐视不管?再者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这也是我分内之事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顾念了旧情,又彰显了自己的“仁善”,让苏杏彻底放下了戒心。
公孙止见苏杏应允,心中愈发得意,却依旧不动声色地吩咐随行的侍从:“你们先去备一顶软轿,务必平稳舒适,莫要让姑娘颠簸。”待侍从应声离去,他又转向苏杏,语气关切:“苏兄,这位姑娘此刻昏迷不醒,怕是不宜移动。不如我先为她施针,稳住她的脉象,待她气息平稳些,再动身前往绝情谷?”
苏杏自然没有异议,连忙让开位置:“有劳谷主了。”
公孙止走到床边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银盒,里面装着几根细如发丝的金针。他拿起一根金针,在烛火上燎了燎,动作轻柔地刺入小龙女眉心的“印堂穴”。他的手法极为娴熟,显然对针灸之术也颇有研究。
公孙止持针的手稳如磐石,目光却不受控地在小龙女身上流连。
她侧卧在软榻上,一身素白里衣衬得肩颈线条愈发纤长,即便因重伤身形单薄,也难掩高挑身段的清隽风骨——腰肢盈盈一握,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细白如玉,连呼吸时胸口的轻微起伏,都透着一种易碎的美感。
这等容貌与身段,竟被旁人先占了去,还怀了孩子。他心中忽然窜起一股莫名的嫉妒,眼底的惊艳渐渐染了阴鸷:究竟是哪个男人,能得她倾心?竟让这如仙似玉的女子,甘愿委身,甚至不惜怀上身孕,承受这般苦楚。
嫉妒与占有欲在他胸中翻涌,手中的金针险些刺破小龙女的穴位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绪,指尖却在她腕间肌肤上多停留了片刻,似要将这份触感刻进骨子里。
他看着她苍白的唇瓣,看着她微微颤动的长睫,看着她因痛楚而微微蹙起的眉头,心中暗暗发誓——这女子,他定要得到。他要让她在绝情谷中过上最好的生活,要让她忘记过去的一切,只记得他的好,只依赖他一人。
待施完针,小龙女的气息果然平稳了许多,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。公孙止收回金针,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薄被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好了,苏兄,此刻可以动身了。”公孙止直起身,语气轻松了几分,“软轿应该也快到了,我们即刻启程,争取在日落前抵达绝情谷。”
苏杏点了点头,连忙收拾好药箱。不多时,侍从便抬着一顶装饰精致的软轿走了进来。轿身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,四周挂着白色的纱帘,轿内铺着厚厚的锦垫,显然是精心准备的。
公孙止亲自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小龙女抱起。她的身子很轻,像一片羽毛,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的睡颜,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,心中那点欲望又冒了出来。他恨不得立刻将她带回绝情谷,锁在自己的身边,让她永远都离不开自己。
可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他要一步一步来,先用“仁善”和“体贴”打动她,让她放下戒心,再慢慢让她依赖自己,最终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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