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他握着苏杏手臂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前辈,你说的可是绝情谷的公孙止?”
苏杏被他这急切模样惊了一下,随即捻着胡须点头:“正是他。你倒也知晓此人?”说罢,他似是想起过往,又补充道,“我与公孙谷主也算有旧——你也知道我的另一层身份是明教教主,早年我遭仇家追杀,走投无路时,是他将我接入绝情谷暂避,还为我寻了疗伤的草药。后来他练功岔了气,伤及内腑,也是我用金针渡穴之法,辅以汤药,才帮他稳住了伤势。”
尹志平听得心头一沉,追问:“前辈可知他……”话到嘴边又顿住——他总不能说自己知晓公孙止的歹毒,只能换了措辞,“可知他近年心性是否有变化?毕竟救人需耗元气,我怕他……”
苏杏摆摆手,指尖还沾着草药碎屑,语气笃定:“公孙谷主虽常年居谷中,性子孤僻了些,却极重情义,你且放宽心。”他哪里知晓,公孙止的重情不过是面具,只待时机便会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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