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解和愤怒,“莫愁姐,你怎么帮着他?”
殷乘风也愣住了。
尹志平叹了口气,道:“抱歉,二位,实在是你们情绪太过激动,若是不先点了你们的穴位,恐怕还会闹出更大的乱子。”
赵志敬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,见两人终于安分下来,才慢悠悠地走上前,清了清嗓子道:“行了,别瞪来瞪去的了,你们俩现在这副样子,也怪不得对方——你们都中了彭长老的七情蛊,方才的事,根本由不得你们自己做主。”
“七情蛊?”柳如眉和殷乘风同时愣住,眼中满是疑惑。
赵志敬摸了摸下巴,继续道:“那蛊虫最是阴毒,一旦中了,就会被情欲操控,脑子里只剩下男女之事,根本没有自主意识。方才你们在草垛里那般……那般亲热,其实都是蛊术在作祟,并非你们本意。”
柳如眉听完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微微颤抖着,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——原来不是殷乘风心存歹念,也不是自己定力不够,而是被蛊术所害。可即便如此,她被轻薄的事实也无法改变,想到这里,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,声音带着哭腔道:“就算是中了蛊,又能如何?我……我的清白已经没了,往后还怎么做人啊!”
殷乘风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,他偷摸地抬眼看向李莫愁,心脏猛地一沉——他暗恋李莫愁,平日里连跟她说话都觉得紧张,如今却让她看到了自己那般丑态,不仅衣衫不整地从草垛里跑出来,还被柳如眉指着鼻子骂“登徒子”,这下子,他在李莫愁心中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殷乘风在心里哀嚎,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“莫愁姑娘肯定觉得我是个品行不端的人,这辈子都不会对我有半分好感了……”
柳如眉越想越绝望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声音也变得嘶哑:“我自幼受师门教诲,视清白如性命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与其活着受辱,不如死了算了!莫愁姐,你快解开我的穴位,让我死了干净!”
“胡说什么!”李莫愁皱紧眉头,语气严肃起来,“不过是中了蛊术,又不是你的错,为何要寻死觅活?只要我们找到解蛊之法,往后谁也不会再提起今日之事,你的清白,我会帮你守住!”
尹志平也附和道:“柳姑娘,李道长说得对。此事并非你的过错,你不必如此自责。我们会尽快想办法帮你和殷师弟解蛊,至于今日之事,我们在场的人都会守口如瓶,绝不会让外人知晓。”
殷乘风也连忙点头,对着柳如眉诚恳地说道:“柳姑娘,今日之事,说到底也是因我而起,若不是我没能躲过彭长老的蛊引,也不会连累你。往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我一定万死不辞!你……你别再想着自尽了,好吗?”
柳如眉沉默着,没有说话,只是眼泪依旧在不停地流。她知道李莫愁和尹志平都是一片好心,可心里的坎却怎么也过不去——清白没了,就像身上多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,就算旁人不再提起,她自己也无法释怀。
李莫愁看着柳如眉悲痛的模样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她轻轻拍了拍柳如眉的肩膀,柔声道:“如眉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可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。彭长老还在暗处虎视眈眈,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住性命,找到解蛊之法,至于其他的事,咱们以后再慢慢想办法。”
尹志平也对着殷乘风道:“殷兄,你也别太自责了。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局面,等柳姑娘情绪平复一些,我们再商量接下来的行程。”
殷乘风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落在李莫愁身上,心里满是失落和愧疚——他知道,自己和李莫愁之间,恐怕再也没有可能了。
赵志敬在一旁看得有些不耐烦,忍不住道:“行了行了,别光顾着抒情了,赶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。彭长老那老狐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带着人会杀回来,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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