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尹志平,加重语气道:“你瞧,现在总该信了吧?殷乘风才是那个被蛊术控制的人,方才那般疯魔,可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他虽这么说,脚步却下意识往旁挪了挪,刻意避开草垛的方向——倒不是受不了这场面,他见惯了声色之事,早练就一副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的模样,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习惯了道貌岸然。
他甚至还凑在尹志平耳边,带着几分轻佻的笑意点评:“殷乘风这小子,年纪不大,玩的倒是挺花。方才那几声动静里,竟还藏着些少见的姿势,看来私下没少琢磨这些旁门左道,倒让他占了先机。”
可即便如此,草垛后传来的细碎喘息与闷哼,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刺耳——不是嫌污秽,而是恼这便宜没落到自己头上,语气里的讥讽,倒有大半是带着嫉妒的酸意。
尹志平闷哼一声,眉头仍紧锁着:“我只敢肯定,他是刚刚才被控制的。”他目光扫过赵志敬,语气带着几分审慎,“至于之前的异动,是不是也受了蛊术影响,我还无法确定。”
他看向赵志敬,有一句话憋在心里没说,“而且,我依旧没排除你被控制的嫌疑——毕竟彭长老的摄魂术,也不是轻易能防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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