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嘴角还挂着涎笑,一看便知是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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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杂役穿着粗布衣裙,袖口磨得发白,此刻吓得脸色惨白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,挣扎着哭喊:“大人饶命!我已有丈夫,求您放过我吧!”
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穿着灰布短衫,手里还攥着擦桌子的布巾,急得满头大汗,一边拦在两人中间,一边陪着笑劝说:“贾公子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小的们一般见识!这姑娘是老实人,家里还有丈夫孩子,您就高抬贵手,放她一马吧!”
“滚开!”被称作贾公子的男子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客栈老板,老板踉跄着撞到桌子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再上前。贾公子转头看向女杂役,手又往她腰上摸去,语气猥琐:“有丈夫怎么了?跟了爷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,比跟着那穷跑堂的强一百倍!你乖乖听话,爷还能疼你,要是再闹,爷就把你丈夫的腿打断!”
“你敢!”一个满面怒容的年轻人猛地冲了过来,他穿着跑堂的青布褂子,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胳膊,一把将女杂役护在身后,怒视着贾公子,“她是我娘子!你再敢碰她一下,我跟你拼命!”
“拼命?”贾公子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年轻人,眼神轻蔑,“就凭你这穷酸样?信不信爷一句话,就能让你在这临安城待不下去!”
尹志平在旁看了半晌,又听周围客人的窃窃私语,才弄明白这贾公子的身份——竟是贾似道的二儿子贾恒。这贾恒从小锦衣玉食,被宠得无法无天,平日里横行霸道、强取豪夺惯了,只要相中哪家的女子,便会强抢回去。若不是贾似道前段时间被罢免了职位,权势大减,他怕是早就当街将人掳走,甚至做出奸污之事。
尹志平心中冷笑,这贾恒的做派,倒与他穿越前看过的《水浒传》里的高衙内如出一辙——都是仗着父辈的权势,在市井间为非作歹,欺压百姓。没想到不同的时代,竟会有如此相似的龌龊事,所谓的权贵子弟,大多是这般德性。
凌飞燕看得怒火中烧,握着剑鞘的手都在发抖,刚要上前阻止,却被尹志平一把拉住。她转头看向尹志平,眼中满是不解:“尹大哥,你拦着我干什么?没看见他欺负人吗?”
尹志平轻轻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道:“别冲动,此事不简单。你想想,贾似道刚失势,贾恒就算再嚣张,也该收敛些,怎会在这酒楼里当众强抢民女?说不定是个圈套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大堂四周——角落里有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,看似在喝酒,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这边,形迹十分可疑。
凌飞燕闻言,也冷静了几分,顺着尹志平的目光看去,果然察觉到不对劲。尹志平又道:“你先照看好月儿,别让她靠近,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凌月儿躲在凌飞燕身后,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,小声道:“凌姐姐,那个胖子好凶,他为什么要欺负那个阿姨呀?”
凌飞燕摸了摸她的头,柔声道:“月儿别怕,尹大哥会处理好的。咱们站在这里别动,好不好?”凌月儿乖巧地点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探头,好奇地看着大堂中央的争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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