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进道’之路也。”
他看向广成子,语气诚恳:“至于顺天应人,晚辈浅见,‘天’生万物,各有其性。我辈修士,探究规律,利用规律,以惠及更多生灵,使其有缘踏上道途,此本身亦是‘顺’天地生生不息之德,‘应’万物求存进化之机,何尝不是一种更广义的‘顺天应人’?”
广成子听罢,沉默良久。林玄的回答,逻辑清晰,自成一体,将他的质疑一一化解,并提出了另一种修行路径的可能性。他无法轻易驳倒,但也绝难认同。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中,道法自然,重在机缘与根骨,如此“匠气”之法,终究落了下乘。
“道友之言,别开生面,贫道受教了。”广成子最终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一丝疏离,“然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吾阐教之道,乃师尊所传之正统大道,重根基,讲缘法,顺天命。道友之法,或于一时一地有益,然于大道长远,孰优孰劣,尚未可知。”
他起身,对多宝道人道:“多宝道兄,贵教革新之气,贫道已然领略。紫霄宫之事,既已沟通,贫道便告辞了。”言罢,化作一道清光,径自离去,并未再多看林玄一眼。
论道虽止,碰撞已生。广成子虽未明言,但其态度已然表明,阐教对林玄这套“科学修仙”理念,持保留乃至排斥态度。
多宝道人送走广成子,回身看向林玄,叹道:“广成子道友性子便是如此,玄元子不必介怀。理念之争,自古有之。今日一论,已让阐教知我截教非是固步自封之辈。”
林玄点头,心中并无多少挫败,反而更加清晰。他知道,与阐教的理念冲突,这才只是开始。他的道路,注定不会平坦,但也正因为此,才更有意义。
这次与广成子的初次碰撞,如同一次预演,预示着未来玄门内部,乃至整个洪荒,将因两种截然不同的道途理念,掀起怎样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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