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地形图上的一个红点:“赵强,你带两个人吸引前门守卫的注意力,你以前是边防军,懂战术,能缠住他们一会儿;孙博,你熟悉地形,带三个人从后门的排水道进去,打开地窖的门,里面的物资和结晶,到时候我们平分;我负责对付王虎和他的核心异能者,我的炎核刚突破,能挡住他的冰墙。”
赵强往前凑了凑,单手按在腰间的砍刀上,刀鞘上的铁锈在火光下闪着冷光。他眼神里满是质疑,不是不信林辰,是不信王虎的冰墙能被打破:“你一个人对付王虎?我可亲眼见过,他那冰墙能挡得住子弹!上个月有个火系异能者跟他硬拼,结果被他冻成了冰坨子,扔在门口当幌子呢!那冰坨子我见过,里面的人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,看得人心里发寒。”
林辰没有说话,体内的炎核缓缓催动,橘红色火焰在掌心凝成拳头大小的火团,温度比刚才高了不少,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。他将火团轻轻按在孙博脚边的冻土上,冻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,露出下面半块带着勘探标记的瓷片 —— 那是孙博之前丢失的勘探工具残片,上面还刻着他专属的记号。
“这是你上个月在三号区域勘探时遗落的吧?” 林辰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,“王虎的人抢了你的勘探记录本,却漏了这个。你一直在偷偷找这个残片,因为上面记着地热资源最丰富的区域坐标,对不对?”
孙博的眼睛瞬间亮了,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瓷片,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,像是在抚摸失而复得的珍宝:“你…… 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仅知道这个,还知道王虎的冰墙有破绽。” 林辰的火团渐渐扩大,在地面烧出清晰的营房轮廓,“他的冰墙凝结需要十秒蓄力,核心在左侧三分之一处,那里是他异能流转的薄弱点。孙博你勘探时应该注意到过,他营房左侧地基常年结霜更厚,因为他的异能核心在那边,能量泄露导致温度更低。”
林辰慢慢收起火焰,脸色因能量消耗而有些苍白,却依旧挺直腰杆,像寒风中屹立的桦树:“这就是我炎核提升后的力量。王虎的冰墙确实能挡子弹,但只要抓住他蓄力的十秒,攻击他的核心,就能打破冰墙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,眼神坚定:“我需要你们的配合,前门吸引火力,后门突破地窖,我来牵制王虎。只要我们步调一致,一定能端了他的老巢!”
赵强猛地一拍石桌,震得桌上的积雪都掉了下来,石桌发出 “哐当” 一声响,在寂静的庙里格外响亮。他眼神里满是决绝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我信你!就算是死,也得拉着王虎那狗东西垫背!我妹妹的仇,还有那五个兄弟的仇,今天必须报!”
他转头看向其他人,声音洪亮如钟,像在战场上发号施令:“兄弟们!王虎抢我们粮、害我们人,把我们当牲口一样使唤!这仇不能再忍了!跟着林辰干,赢了有饭吃、有物资拿,还能为死去的亲人报仇;输了大不了一死,总比像条狗一样被冻死、饿死强!”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原本犹豫的眼神里燃起了怒火,像被点燃的干柴。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站起身,手里攥着一把扳手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叫刘刚,以前是水电工。王虎为了让我给他修发电机,打断了我儿子的腿,现在我儿子还躺在破帐篷里,连口热粥都喝不上!我跟你们干!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让王虎付出代价!”
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站起来,他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砍刀,刀上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:“我叫周明,我老婆被王虎的人抢走了,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。我跟你们干!”
林辰看着眼前这些眼神坚定的人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上一世,他总是一个人战斗,身边的人要么背叛,要么死去,从未有过这样一群人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团结在一起的感觉。这种感觉,比炎核带来的力量更让他安心。
他接过孙博递来的勘探图纸,借着窗外的天光仔细比对,指尖的火焰在图纸关键处轻点,留下一个个细小的红点:“排水道第三个转角有个闸门,是王虎后来加上去的,用来防止有人从那里潜入。刘师傅,你懂机械,能打开那个闸门吗?”
刘刚往前凑了凑,看着图纸上的闸门结构,皱着眉想了想:“这个闸门是简易的齿轮结构,锁舌是铁做的,只要有合适的工具,我能拆了它,而且不会弄出太大的声响。”
“好。” 林辰点头,眼神里带着信任,“我会提前在排水道入口放三捆浸了柴油的柴禾,点燃后既能融冰,烟还能挡住监控探头。孙博,你带两个人跟着刘师傅,进去后先确认地窖的位置,别惊动里面的守卫。”
孙博用力点头,把勘探图纸折好放进怀里,像揣着什么宝贝:“放心吧,我对那片地形熟得很,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地窖的位置。”
林辰站起身,将一把用铁皮做的简易消音器递给赵强:“明天晚上二更天,所有人在破庙西侧的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