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钥匙的五角星孔在发烫。”影凑过来,看着钥匙柄上的五个小孔,每个孔里都渗出淡淡的光,分别对应着前四片花瓣的颜色——第一片的金、第二片的蓝、第三片的暗金、第四片的墨,第五个孔还空着,边缘却隐隐泛着红光,“第五片花瓣的能量正在往孔里钻,看来它在主动完成‘激活仪式’。”
李念的笔记本上,第五片花瓣的翅影图案正与钥匙的红光产生共鸣,纸页边缘的齿轮纹突然凸起,像活过来的细齿,与金属盒的边缘完美咬合。“笔记本在‘记录’钥匙的能量波动,”她小心地转动笔记本,让齿轮纹完全嵌合,“爸爸设计的所有载体都能互相感应,就像一群认识的朋友在打招呼。”
丫丫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通道壁上的一道裂缝,裂缝里卡着片银灰色的鳞片,是凯恩净化队制服上的材质,鳞片背面用激光刻着个日期:“7.13”。“这个日期和老槐树第七圈年轮形成的年份一致!”她从背包里翻出记录年轮的纸条,上面写着“第七圈形成于7月13日,因台风出现歪斜”,字迹是之前测量时记下的,此刻与鳞片的日期重叠在一起,像道被刻意标注的红线。
“凯恩的人早就盯上第七圈年轮了。”林羽用镊子夹出鳞片,鳞片的边缘还沾着点槐树叶的碎屑,“他们知道另一半钥匙在老槐树里,7.13这个日期,很可能是他们计划取走钥匙的时间。”他看了眼通讯器上的日期,距离7月13日还有三天,“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,把钥匙拼完整。”
通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,那是矿脉三层与四层的连接口,记忆幼苗在入口处织成道淡紫色的花帘,花瓣上托着的光粒比之前更密集,像为他们铺就的路。有几株幼苗顺着林羽的裤脚往上爬,嫩须轻轻蹭过钥匙,钥匙的五角星孔突然射出五道光束,将花帘照得透亮,帘后露出条熟悉的岔路——通往老槐树的近道。
“幼苗在给我们带路。”李念拨开花帘,花帘的光粒落在她的发梢,像撒了把碎钻,“它们的根须连着矿脉的所有记忆节点,知道哪条路最安全。”岔路的岩壁上刻着无数个小小的箭头,都是往老槐树的方向,箭头末端画着颗草莓糖,显然是丫丫小时候的杰作,此刻被记忆能量点亮,像串引路的灯笼。
走在岔路上,空气里的草木香越来越浓,那是老槐树特有的气息,混着记忆糖浆的甜,形成种让人安心的味道。影突然指着前方的岩壁,那里有片新长出的银触藤,藤叶的形状很奇特,像只摊开的手掌,掌心的位置结着颗青绿色的果,果纹与蓝莲花水晶背面的漩涡完全一致。
“是‘记忆果’!”李念的声音带着惊喜,她在李的培育日志里见过这种果实的记载,“日志说这果子要在五片花瓣的能量全部汇聚时才会结果,成熟后能储存完整的记忆片段,相当于个移动的记忆库。”她小心地摘下果子,果皮的触感像熟透的李子,轻轻一捏就渗出透明的汁液,汁液滴在钥匙上,五角星的第五个孔瞬间被红光填满——第五片花瓣的能量激活完成了。
钥匙突然发出“嗡”的轻鸣,五道光束同时射出,在前方的岩壁上投下老槐树的全息影像,影像里的第七圈年轮正在缓慢转动,凹痕处的五角星越来越清晰,与钥匙上的五角星形成完美的镜像。“还有一百米就到老槐树根区了。”影关掉全息投影,握紧能量枪,“刚才秦老说凯恩的净化队在记忆屏障外围有异动,可能已经派人往老槐树这边来了。”
老槐树的根区比他们想象的更热闹。无数条粗壮的根系在地面交织成网,根须上缠着圈圈红绳,是历年积累下来的——有李念系的、丫丫系的、还有些陌生的红绳,显然是李后来添加的,绳结处都挂着片银触花瓣,像串特殊的风铃。
根区中央的地面鼓起个小小的土包,土包上的草叶都是墨绿色的,与第四片花瓣的颜色一致,土包的形状恰好能放下拼合的钥匙,表面还留着个五角星的凹痕,大小与钥匙柄完全吻合。“是钥匙的‘底座’,”林羽蹲下身,用手拂去土包上的草叶,凹痕里的泥土带着淡淡的墨香,“李早就为钥匙拼合准备好了位置。”
他将钥匙轻轻放进凹痕,钥匙刚接触到底座,老槐树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,所有的根须都向上抬起,像无数条苏醒的蛇,红绳上的银触花瓣同时亮起,在根区上方织成个巨大的穹顶,穹顶的纹路是七瓣蓝莲花的图案,第七片花瓣的位置正对着老槐树的第七圈年轮。
“另一半钥匙要出来了!”丫丫指着第七圈年轮的凹痕,那里的树皮正在剥落,露出里面藏着的半枚钥匙,形状与林羽手中的钥匙完美对称,断口处同样刻着半个五角星,“赵奶奶说‘树的伤口里藏着愈合的药’,原来指的是这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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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圈年轮的凹痕里渗出金色的汁液,像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