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披风卷过来,把他整个脑袋包裹进去。
“你干嘛?”
陆小凤拉扯着蒙着脸的披风,却找不到扯开的地方。
是辛然然干的,没有办法,陆小凤的胡子太明显了,太容易被认出来
“你闻一闻,然后给别人闻一闻就好了。”
辛然然拔开解药的塞子,凑到管家鼻下,让他闻闻,确定他有几分力气可以自己动之后,立刻拉着陆小凤就走。
“快走,快走,快走。”
辛然然一边走,一边朝背后挥手,招呼着花满楼和阿飞,花满楼脚步加快立刻跟了上来,阿飞听个半懂也迅速跟上。
被裹着脑袋的陆小凤像只没头的苍蝇,踉踉跄跄地迈着步子。
“不是,走就走,为什么要把我包起来。”
陆小凤朦朦胧的声音从披风里传出来。
“因为你太好认了,我不想下次在外面听到我的名字,就是和你陆小凤一起打家劫舍。”
辛然然走得飞快,鞋底快要冒出火星。
“四条眉毛红斗篷,他是陆小凤。”
院里闻过解药的小厮忽然惊呼出声,声音不算很大,但很巧,外面四个人都会武功,都听到了。
辛然然脚步一顿,松开了拉着斗篷的手,陆小凤的脑袋终于从斗篷里钻出来。
“我现在和你绝交还来得及吗?”
辛然然脸上泛着淡淡的死感,脚趾蜷缩起来,好丢人啊。
“应该是来不及了。”
花满楼微微低头,转身朝身后的院子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