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驴完全榨取完。
“哦,还有驴牙,驴牙送去做手串了。”
花五哥美滋滋的吃着手撕驴心,又夹起一筷子劲道的驴蹄筋。
“这玩意儿有人要吗?”
陆小凤倒是见过盘串的,就是没有见过盘驴牙的,桌上所有人同时看过去,她们很好奇。
“嗯.......怎么说呐?”
花五哥微微蹙眉,脸上的表情有些难耐。
“总有人喜欢的。”
哦,真是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辛然然嚼吧嚼吧又吃了一个驴肉火烧。
中午大家都吃的很饱,特别饱。
花五哥吃得饱,只因他吃饭的时候有一种报仇雪恨的爽感,吃的每一口都是仇驴的肉,香的嘞。
阿飞吃得饱,是因为他认认真真的吃饭,没有在意桌上驴的完整性。
林诗音则是喝了一肚子的汤,问就是女孩子饭量小,花五哥也不好意思去催她。
所以话花五哥的矛头转向了桌上另外三个人。
辛然然只好在驴肉火烧和豆腐之间,交错来回,假装自己在认真吃饭。
花五哥自然不会对他认为的未来弟媳妇怎么样。
所以辛然然逃过一劫。
花满楼和陆小凤就没有这个好运气了。
花满楼本来在拿着包子磨洋工,一口吃半天,另外半天吃空气。
花五哥梆的一下砸到他的头上,抄起筷子咣当咣当给他夹了满满的一碟子。
花满楼迫于兄长的威严,还是拒绝了那一碟的菜,表示想吃点自己喜欢吃的。
于是他只能认认真真的吃了一堆驴肉包子,他感觉吃伤了。
最近他再也不想碰包子了,什么馅都不行了
陆小凤吃驴的一切倒是还好,他的问题在于他的胃是人胃,花五哥的要求是按猪养。
他刚吃完,花五哥就夹过来,夹这个他说吃两口,夹那个他说尝一尝,然后陆小凤就被塞到了嗓子眼。
“嗝~嗝—咕———”
“我.....真的.....吃饱了。”
陆小凤觉得看到了太奶,各种意义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