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小凤艰难的开了口,人可以死,但绝对不能秃,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。
“乖狗狗。”
辛然然听到小狗的叫唤,放下缠了一半的耳朵,奖励的摸摸狗头。
感觉到头皮的刺痛拉扯感褪去,陆小凤扶好辛然然,逃命一样的往院子里飞去。
期间只要感到头皮又传来刺痛之感,就唤一声主人,立刻能换来辛然然对狗头的爱抚。
等到了院门口,陆小凤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他感觉自己的廉耻心已经摇摇欲坠,所剩无几了,虽然他本来也没有多少。
端着这祖宗进了院,陆小凤直奔然然睡觉的房间,打算试着把她封印回睡觉的床上。
毕竟辛然然曾经说,床是她的第二故乡,回了家总能安分一点吧。
“狗狗不能上床。”
辛然然揪着二哈的耳朵大声地教育它,怎么这么不懂事啊?
狗狗会掉毛的,可以上床,只能睡狗窝。
她好像刚开始缠了一只耳朵,还有另外一只,也要缠好。
辛然然揪起小狗的另一只耳朵,拿着束带一圈圈裹上。
“主人,主人,撒手啊你!”
陆小凤简直要哭出来了,他的头发,他刚才摸到了,掉了一把了!
还有,真的很疼啊!
变成狗也就算了,他没想上床呀,他只是想把辛然然送回床上。
他要杀了那个写话本的,天杀的畜牲啊,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死活?
两个身影,忽然出现在屋里,凝视着这一幕。
陆小凤一转身就看见了花满楼浑身杀气地立在他身后,阿飞也挂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他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,主人你说句话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