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把茶杯先放下,把纸包解开。
一颗黑褐色的糖球被含到嘴里,酸意在整个口腔迅速的蔓延。
辛然然:(?﹏?)!!!
无情:(☉?☉)
花满楼:(???’)
唾液迅速分泌,辛然然感觉眼睛睁不开了,整张脸抽搐变形,好像中了丧尸病毒,将发生一些形变。
这酸爽!辛然然把糖球咬破,还好,里头是甜的,甜和酸微微中和。
她缓过一口气来,把纸包叠好收起来,这个糖留着,有大用。
困,困是什么,以衙门为中心,方圆十里,没有一个人比她更清醒了。
辛然然捧起茶杯咽下一口苦茶,吃点苦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
上次她好像吃到的是陈皮话梅,有进步,起码不咸了,以后带梅的,还是得先找人试试毒,入口有风险。
“你尝过吗?”
辛然然叹了一口气,看向了花满楼,他显得有些无措,轻轻皱着眉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还行吧。”
还活着呢,差点就被酸死了,辛然然只要一想起,就开始分泌口水了,感觉也不会再口渴了。
前有古人望梅止渴,诚不欺她。
“我尝了,觉得还可以,酸中带甜,入口回甘。”
花满楼似乎有些不解,他亲自尝过才买的,就是为了防止像上次一样口味不佳。
“你再试试?”
花满楼总不至于被诈骗了吧,尝一样,给一样,他买的又不是盖着白布还会繁衍的驴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