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刚爬起来,就带着他那几个小喽喽,接着上街,梅开二度了。”
小二的声音扬了起来。
“就上回那条街,就上回那个地儿,又抢了一位姑娘!”
辛然然想笑笑不出来,神经病啊!
她有几分无语,这瘦长条从哪跌倒就从哪站起来,意志倒是很顽强,就是不干正经事。
“赵老爷气不打一处来,这回下手更狠,啧,打断了赵公子的腿。”
说到打断腿之时,小二身子抖了一下,似乎感同身受。
“照上回的例,问过这次的姑娘之后,银子马车都备好,把这回的姑娘也送了回去。”
“按理来说,腿都打折了,寻常人就算不知道错,也晓得不再犯。”
小二的整张脸上都写着答案,就差贴着脸告诉辛然然三人,这位大名鼎鼎赵公子不按常理。
“诶,赵公子不是,他在床上躺了半年,好不容易好了,又上了街。”
“接着强抢民女,赵老爷说理,赵公子不听,赵老爷打人,赵公子不服。”
“赵老爷把人关起来,赵公子总能跑出来,赵老太太也总是求情。”
店小二是个普通人,不能体会有钱人的快乐,但是有钱人的乐子,托赵公子的福,倒是瞧不不少。
“赵老爷拿这一老一小实在没辙。”
“有一段时间赵老爷都把这河东路(山西)内所有的寺庙和道观全求了一遍,寻思是不是撞了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