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辛然然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手感还怪好的,毛厚腾腾的。
“12个时辰之后,动物特征才会消失,我们现在......都挺见不得人的。”
陆小凤已经成功驯服了兔狲的尾巴,花纹相间的灰色粗尾缠在他的手腕上,像是什么新的皮毛装饰。
“我觉得可以,趁现在夜深,先跑为敬。”
“我记得你有几件披风是带帽子的。”
辛然然磨刀霍霍向小鸡,伸出了打劫的魔爪。
“我还一下都没碰呢,就借你们穿一下,要还给我的,这两件花纹我很喜欢的。”
陆小凤屈服于恶势力,终究还是依依不舍地取出两件披风,递给了辛然然和花满楼。
“没事,等我们回了苏州,去花满楼家的铺子里,再给你定个十件八件的。”
辛然然一边围披风,一边安慰陆小风。
至于为什么不在太原定做,可能是因为苏州丝绸布料更便宜,尤其是花满楼家的铺子,折上折。
披风一披,帽子一扣,谁能看到她们不是人呢?如果不从正面的话。
“有面具吗?”
辛然然发问。
“这个是真没有了。”
陆小凤回答。
“我觉得我们可以备一点,你觉得呢?”
辛然然摸了摸虎须,有一种拔一根做纪念的冲动。
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花满楼很是好奇兔狲的胡须是怎么长的,正在陆小凤的脸上摸索。
“啊!”
陆小凤叫出了声。
花满楼把一根稍微有点坚硬的胡须捏在手心,把手背到了背后,好像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好奇心好像有点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