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的。”
“关键不在于它们本身有多大,而在于我用什么尺度去衡量。”
苟富贵若有所思。
“您的意思是,只要您定义了,再大的东西,在您眼里也就是那么大?”
“差不多。”
苟富贵咧嘴笑了。
“那敢情好!以后咱们遇到什么无限大的东西,您直接定义一下,让它变小点!”
这时虚的声音响起。
“所有人注意,前方有异常。”
“准备战斗。”
苟富贵嗖的一下站起来,概率场全力运转。
骂街葵也醒了,小眼睛瞪得溜圆,根须绷得紧紧的。
“葵爷感觉到了,有好吃的。”
它喃喃道。
飞舟继续前行,那个轮廓,越来越清晰。
看清的那一刻,苟富贵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一座城。
一座巨大到看不到边际的城。
城墙高耸入云,城门洞开。
城墙上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规则纹路。
城门口,站着两个身影。
那两个身影一动不动,像雕塑一样。
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它们身上散发出的规则波动。
那种波动,强大到让人心悸。
飞舟在距离城池百里处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