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筛选机制。”
“它每隔千年出现一次,筛选掉所有旧的东西。”
“新的极域,代表新的可能,新的希望,新的延续。”
“旧的极域,代表已经固定的、无法改变的过去。”
“规则潮汐不需要过去。”
“它只需要未来。”
顾默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你选择沉睡。”
“对。”玄溟真君残念说,“沉睡,是为了逃避规则潮汐的筛选。”
“只要我不醒,不活动,不展露气息,规则潮汐就感知不到我的存在。”
“我就这样苟活了三万年。”
“但沉睡并不能让我变新。”它苦笑。
“我只是一个被时间定格的旧物,藏在时间的缝隙里,等待着某个契机。”
“所以,为何我会如此渴望有圣人出世来指点我们。”
“你有什么打算,就一直龟缩在这里吗?”
玄溟真君残念的意念中透出一丝无奈。
“三万年前,我已经被规则潮汐放弃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能保持自己永远是新的,你也会被放弃。”
顾默沉默。
他在思考这个信息的含义。
如果玄溟真君说的是真的,那规则潮汐的本质,远比他想像的复杂。
它不是一个单纯的毁灭现象,而是一个周期性的筛选机制。
筛选的标准是新与旧。
被认可,就能活,不被认可,就消失。
但问题是,这种认可能持续多久?
“如何保持新?”他问。
玄溟真君残念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三万年前,那些活下来的新生极域,后来也消失了。”
“有的死在探索途中,有的不知道。”
“没有人知道如何永远保持新。”
“因为这本身就是悖论。”
“存在的时间越长,积累的旧就越多。”
顾默若有所思。
他想起风衍的邀请,规则潮汐的源头,宇宙最初的规则诞生之地。
“有人邀请我,和其他极域一起,去探索起源之地,你对此有什么建议。”
玄溟真君残念传出意念波动。
“没有建议,如果你能从那里活着回来,也许你就能找到永远保持新的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