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,与道友的法术搭配,怕是能生出奇效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带着几分诚恳:“我知道功法乃是修士根本,贸然相赠实在唐突。只是思来想去,道友修为已至元婴后期,寻常宝物难有增益,唯有这功法或许能助道友再进一步。这经卷是我早年在一处古修士洞府所得,于我无用,便斗胆送给道友,全当日的谢意。”
秦越说的轻巧,只是他没有说为了这功法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和资源,做人情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将自己的努力夸张化,你夸别人就要贬,你贬别人就越发重视。
王松拿起木简,指尖拂过上面的古字,一股温润的木系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,与他丹田中的法力隐隐共鸣。
他能感觉到,这经卷绝非赝品,上面的灵力流转浑然天成,远比《长春蕴灵功》精妙百倍。
“秦楼主这份礼,太重了。”王松看向秦越,语气郑重,“一部直指化神的功法,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