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头顶浮出三面乌黑的骨牌,牌面刻满扭曲的符文,散发出浓郁的阴寒之气形成一个保护罩——正是他的防御法宝“阴骨牌”,显然是打定主意要耗死王松。
王松脚尖点地,身形陡然拔高,避开火网的刹那,屈指弹出一枚土黄色符篆。
符篆爆开,化作一面厚实的土墙,灵阴炎落在上面,嗤嗤作响,竟烧出一个个细密的孔洞,孔洞边缘泛着灰黑色,显然是被阴煞侵蚀所致。
“这火焰能蚀五行灵力。”王松心念微动,又取出一面水纹盾。灵阴炎撞上水盾,非但没被扑灭,反而像油渍般扩散,将清澈的水盾染成墨色,灵力迅速溃散。
“装模作样!给本尊死来!”阴灵老魔耐心耗尽,喉间发出刺耳尖啸,周身灵阴炎骤然暴涨,化作一条数丈长的墨绿火龙,张开巨口扑来。
火龙所过之处,空气仿佛被冻结,平台地面的岩石竟凝起白霜,与火焰的灼热形成诡异反差。
观战的修士们皆屏息凝神,秦越更是握紧了拳头——这灵阴老魔的杀招,连元婴中期修士都只能避其锋芒!
王松却忽然停住脚步,望着扑来的火龙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试探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不再闪避,左手猛地一扬,密密麻麻的蚀灵虫如同黑云般飞出,遮天蔽日。
这些虫子本就以灵力、法宝为食,灵阴炎的气息刚一靠近,虫群便躁动起来,发出尖锐的嘶鸣。
“什么东西?”阴灵老魔瞳孔骤缩。
蚀灵虫群撞上墨绿火龙,竟无视火焰的灼烧,疯狂地扑向那些墨绿火焰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——灵阴炎碰上蚀灵虫,竟像遇到克星般迅速黯淡,被虫子们啃噬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阴寒之气都没留下。
虽然有虫子不断掉落,可总体还是压制着那阴灵炎,而且不少掉落的虫子过了一会一个翻身又飞回虫群 。
“不可能!”阴灵老魔失声尖叫。他这灵阴炎专蚀灵力,从未遇到过敌手,如今竟被一群虫子克制?
他的灵阴炎讲究缓慢侵蚀灵力,奈何这蚀灵虫本就没多少灵力,本体防御不俗,又不在乎寿元和修为,自然不怕灼烧,反而还能啃噬灵火。
王松没给他反应的机会?右手一扬,蚀灵虫群如同接到指令,转而扑向阴灵老魔头顶的阴骨牌。
“不好!”阴灵老魔连忙催动骨牌防御,可蚀灵虫啃噬灵力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。
只听“咔嚓”声脆响,三面阴骨牌上的符文迅速黯淡,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虫洞,灵力如同退潮般溃散,转眼便成了三块废骨。
“我的阴骨牌!”阴灵老魔心疼得脸皮抽搐,这可是他保命的法宝!
王松步步紧逼,蚀灵虫群如同跗骨之蛆,朝着阴灵老魔本体扑去。
老魔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恋战,转身就想逃,却被虫群死死缠住。他身上的法袍、配饰接连被虫群啃噬,灵力溃散,连头发都被虫子咬掉数缕,狼狈不堪。
“道友饶命!我认输!”阴灵老魔终于撑不住,凄厉地喊道。
王松抬手召回蚀灵虫群,虫群盘旋片刻,化作一道黑线没入他袖中。他看着衣衫褴褛、气息萎靡的阴灵老魔,淡淡道:“承让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——那可是让元婴修士闻风丧胆的阴灵老魔,竟被王松用一群虫子轻松击溃?
秦越率先反应过来,快步上前,对着王松深深一揖:“王道友,大恩不言谢!这份情,秦某记一辈子!”
王松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阴灵老魔落荒而逃的方向,心中若有所思。灵阴炎与锁魂井阴煞的联系已确认,这就够了。
他转头看向秦越,笑道:“只是恰逢其会罢了。”
公证的白须老者走上前,高声宣布:“第三场,秦楼主方胜!三场两胜,最终胜者——秦越!”
欢呼声瞬间响彻断云峰,秦越身边的修士们纷纷上前道贺,看向王松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。
王松却没在意这些目光,只是低头摸了摸袖中蚀灵虫的动静,又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雪团。
……
赌斗结束,断云峰上的修士们渐渐散去,离去时无不回头望向王松,眼神里的探究与敬畏毫不掩饰。
能轻描淡写制服阴灵老魔的人物,显然不是他们能随意揣测的。
秦越屏退众人,亲自引着王松走向平台边缘的灵舟,笑道:“王道友,今日若非有你,秦某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。”他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激。
王松抱着雪团,雪团不知何时醒了,正用小脑袋蹭着他的下巴,闻言淡淡道:“秦楼主客气了,不过是各取所需。”
灵舟宽敞雅致,秦越亲手为他斟上灵茶,茶汤碧绿,泛着袅袅热气:“道友说的‘所需’,是为了探查灵阴老魔的底细?”他何等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