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却又硬生生顿住。
玉佩上还残留着她的灵力气息,冰凉温润,像极了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点笨拙的关切。
苏清月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怒意已压了下去,只剩下一抹说不清的复杂。她将玉简和玉佩一同收回储物袋,转身开始收拾东西。
其实她本就是因疗伤才滞留云水城,如今伤已大好,又没了留下的理由,确实该回寒玉宗了。只是……
“哼,连当面告辞都不敢,就这么跑了?”她一边叠着月白长衫,一边低声嗤笑,语气里却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懊恼,“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。”
收拾好行囊,苏清月最后看了一眼房间,转身推门而出。门外阳光正好,照在她素白的裙角上,泛起淡淡的光晕。
她没有回头,径直朝着城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