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陛下!乌孙国国师……乌孙国国师他……他突然出现在王宫上空!”
“什么?!”
“轰!”
如同冷水泼入滚油,整个金殿瞬间炸开了锅!
赫连勃勃“腾”地从王座上弹起身,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双手紧紧攥住了扶手,指节泛白。
众臣更是惊慌失措,有的面色惨白,有的手足无措,还有的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全没了往日的从容镇定。
那位神秘莫测、战力通天的乌孙国师,竟然不请自来,还直接出现在了王宫上空?
他想干什么?是兴师问罪,讨回边境三城?
还是……要一举覆灭楼兰?
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让他们如坠冰窟。
“快!随本王……不,随朕出迎!”
赫连勃勃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急忙伸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冠,在一众同样惊慌失措的臣子簇拥下,跌跌撞撞地快步走出金殿。
来到殿外的白玉广场,众人齐齐抬头望去。
只见王都上空,朗朗乾坤之下,一位身着玄袍、面容古朴威严的中年道人,正负手而立,静静地悬停于百丈高空。
他周身并无刻意散发的威压,但仅仅是静静站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与天地浑然一体、深不可测的感觉,仿佛他便是这片天地的主宰。
阳光洒落在他身上,非但没有显得柔和,反而更添了几分肃穆与威严。
王都那引以为傲、耗费巨资打造的防护阵法,在他面前竟形同虚设,甚至未曾激起一丝涟漪,仿佛他本就该在此处。
正是那位让整个西域都为之侧目的乌孙国师!
楼兰王都内,无数百姓、修士也看到了这一幕,顿时引发了巨大的骚动和恐慌。
“是乌孙国师!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天啊!是那位连大月氏都不怕的国师!他来我们楼兰干什么?”
“是不是来报仇的?我们之前可是占了乌孙的城池……”
“快躲起来!千万别触怒了这位大神!”
哭喊声、惊叫声、杂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,整个王都瞬间陷入一片混乱。
赫连勃勃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心神,朝着空中那道身影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,声音用灵力远远送出,尽量保持着君王的体面与谦卑:
“楼兰国王赫连勃勃,不知国师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国师恕罪!
不知国师此番亲临,有何指教?”
他的姿态放得极低,几乎是卑躬屈膝,心中的忐忑已到了极点。
这位可是连大月氏天人都敢硬撼的狠人,若真要动怒,灭他楼兰国,恐怕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。
李青霄目光平静地俯瞰下方,将楼兰君臣的惊慌失措、恐惧不安尽收眼底。他此行,自然不是来灭楼兰的。
楼兰国地处西域要道,物产丰饶,对他接下来的布局还有不小的用处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和,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法则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楼兰人耳中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
跟我来!
李青霄话音未落,身形已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。
下一刻,他便如凭空出现般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白玉广场中央,与赫连勃勃等人近在咫尺。
玄袍拂动间,带起的微风让楼兰君臣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有几位曾在乌孙与李青霄有过一面之缘的大臣,此刻更是面色发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身体微微颤抖,显然想起了这位国师的手段,心中惴惴不安。
李青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赫连勃勃身上,语气依旧平静:“无关人等,先退下吧。”
这话语气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。赫连勃勃不敢有丝毫迟疑,连忙挥手:
“你们……都先退下!”
那些本就惶恐不安的臣子如蒙大赦,纷纷躬身行礼,低着头快步退下。
眨眼间便消失在广场入口处,只留下几位气息相对浑厚、隐隐达到照神境的楼兰顶尖强者,以及赫连勃勃这位国王。
广场上顿时空旷了许多,只剩下寥寥数人,气氛却愈发凝重。
李青霄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那几位照神境强者,最后再次看向赫连勃勃:
“乌孙国,只是我我手中的棋子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我要的,是整个西域的秩序。
楼兰虽强,也需屈服于我脚下。
不然……”
赫连勃勃与几位照神强者心中一震,这位国师的野心,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!
淮南道的黑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