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……两尊法相?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有年轻修士使劲揉着眼睛,手背上掐出了血痕,却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。
王宫内,乌赤勒激动得浑身颤抖,龙袍下的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。
他一直知道李青霄深不可测,却从未想过,对方竟能强到如此地步!
有这样的“国师”在,乌孙何愁不兴?
甚至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,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敬畏在胸中激荡。
蒙景站在殿外,仰望着天空那三道如同神只般的身影,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不甘与疑虑彻底烟消云散,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庆幸。
与这样的存在为敌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而作为直接面对这一切的赫连跋与拓跋涟易,此刻的感受已非“惊骇”二字可以形容。
他们如同见了最恐怖的厉鬼,瞳孔死死缩成了针尖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连正在凝聚的禁术都因心神剧震而出现紊乱,险些反噬自身。
“两……两尊阳神法相?!”赫连跋的声音干涩沙哑,仿佛被砂纸磨过,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怪物?!”
拓跋涟易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握着巨斧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他们二人联手,对付一尊同阶阳神尚需费些手脚,如今面对两尊法相?
李青霄目光平静地看着心神大乱、如临大敌的两人。
两尊法相气机相连,如同一个浑然天成的整体,将整片天空都笼罩在其浩瀚威压之下,连风都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他并未立刻动手,只是淡淡开口,声音如同天宪纶音,清晰地回荡在天地之间,传入每一个生灵耳中:
“现在,你们觉得,乌孙还需要向大月氏请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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