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山羊胡的谋士饮尽杯中酒,却并未露出喜色,反而面带忧色地放下酒杯,谨慎开口:
“殿下,形势固然大好,但……那青龙会展现出的实力,未免有些太过骇人,令人心惊啊。”
另一名武将心腹也沉声附和,语气凝重:
“不错。殿下,乌赤治身边那两名凝神境门客,皆是成名已久的高手,绝非庸手。
巴图将军更是久经沙场,在凝神境中也属佼佼者。
可青龙会仅出动了两人,便将乌赤治一行打得溃不成军,连巴图都燃血自爆才换得乌赤治一丝生机,其实力深不可测。
与他们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,不得不防啊!”
乌赤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酒杯边缘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忌惮。
他何尝不知心腹的担忧,只是被胜利冲昏的头脑,此刻才被冷水浇醒。
“你们说的,正是本王心中所虑。”
乌赤勒叹了口气,眉宇间的喜悦被一层阴霾覆盖。
“青龙会……确实是一把太过锋利的刀。用得好,固然可以扫清前路障碍;
但若掌控不好,这把刀调转锋芒对准本王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殿内三人都明白那后果——恐怕比面对乌赤治还要凶险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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